武懷年繼續道:“這是額外準備的物資,時間緊,做的不算多,太子殿下說,優先給守夜的兵將們使用。
當然,各位將軍也有,都是家里女眷一針一線做的,絕對暖和,這個箱子是宋參將的。”
箱子挺大,宋寶喜看了一眼,便挪開目光,一本正經道:“嗯,回頭我叫人搬回去。”
嘴角卻已經控制不住的揚起。
一旁的鐘將軍聽了嘿嘿一笑,問:“武大人,我家夫人可為我也準備了?”
“自然是有的,鐘夫人一聽能往邊關送東西,高興極了,吶,那幾個箱子便是鐘將軍的。”
“這么多啊?哎呀這娘們,準備點做做樣子就得了,我要這么多東西做什么。”
鐘將軍雖是這么說,但胸膛挺的比誰都高,他伸手要打開箱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里頭的東西,卻被武懷年攔住。
“將軍,這些東西,回頭搬到您營帳中再看吧,都是夫人給您準備的私人東西,聽說還有臘肉臘腸,重的很。”
他暗暗使了個眼色。
鐘將軍眼里閃過深意,就說還沒到糧草告急的時候,朝廷怎么早早的就送東西來了,這里面,怕是裝了什么機密。
“好好好。”他爽朗的笑了笑:“我最愛吃夫人做的臘肉,回頭我躲進帳篷偷偷吃,誰來也不給。”
“是這個理。”武懷年笑笑:“將軍的東西多,就不往下搬了,您直接帶牛車到帳篷門口,這可都是夫人給您準備的好東西,一定要輕拿輕放啊。”
“好。”鐘將軍應下,留宋寶喜在這兒清點,自已叫了個小將,趕著牛車去了自已的帳篷。
想到武懷年說的輕拿輕放,他也沒讓人搬,自已抱著箱子一使力。
“呵!”
箱子紋絲不動。
好家伙,這么重?
剛才沒準備,力氣放的有些少,鐘將軍捋了捋袖子,朝手掌心“呸呸”吐了兩口唾沫:“嘿!”
箱子被搬了起來。
他心里得意,幸虧老子練的是流星錘,要不然這么重,兩個人都不一定能搬動,萬一路上誰松了手,那可就壞菜了。
這么重的箱子一共有四箱,剩下的兩箱就輕便了很多,這應該才是夫人給他準備的東西。
待清點完東西,武懷年才找到鐘將軍,但對剛才的箱子提也不提,只道:“一路舟車勞頓,接風宴不如推遲到明日吧。”
“也好。”鐘將軍應下。
宋寶喜見沒什么事,便回了自已的營帳,妻子和孩子住在城中,若戰事不緊,他每個月能回去住上兩天,但最近他已經兩三個月不曾回去了。
看到自已的營帳內的箱子,又不自覺想起遠在京城的爹娘兄弟和妹妹,心中一時思緒萬千,竟沒注意身后跟著的小兵也隨他進了帳篷。
身后忽然一道勁風襲來,多年戰場經驗讓宋寶喜極快的躲了開,飛身抽出擺在架子上的長刀,銀光閃爍間,他卻看到了偷襲人的臉。
“吱吱!”
長刀下意識改了方向,險些沒把自已帶倒,但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丟了手里的刀,人還沒站穩,就已經張開了手。
“吱吱!”
宋知意聞一笑,跑著撲進了宋寶喜懷里:“四哥!”
兄妹倆多年沒見,心中自是無限歡喜,宋寶喜高興的話都不會說了,只一個勁兒的抱著妹妹在原地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