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虎血真的有用!”
宋知意大喜,揚聲讓平安去請唐太醫。
唐太醫一直沒走呢,聽說裴景川醒了,一溜煙就進來了,望聞問切,他收回手,臉上也有了笑:“殿下心脈恢復正常了,其他也無異常。”
就是這場昏迷著實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什么手段也沒用,自已就這么就醒了。
裴景川靠在床邊,捂著額頭,感覺自已身體說不出來的累。
宋知意頓時緊張,給他倒了一杯茶:“夫君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就是覺得做了一場很累的夢,但什么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累了就躺下睡。”
宋知意倒沒逼問,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的兩個孩子放好,又扶著裴景川躺下,笑道:“睡吧,我洗漱一番就來。”
裴景川點頭,扯了扯宋知意的袖子:“娘子快些。”
話落,他閉上眼睛,呼吸清淺,不再像先前那般,面露痛苦,胡亂語。
宋知意放下了心,到了屋外,臉就沉了下來。
“先叫過來的太醫回去,叫唐太醫留守,給父皇母后那邊傳個話,就說殿下已醒,沒有大礙,叫他們不必擔心。”
她抬頭看向天空,將手里的信號彈發了出去。
京城某個小院中,楚長風坐在院中對月獨酌,清冷的月光如銀練般灑在院中,竟帶出幾分孤寂,他舉起酒杯,詩性大發: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嗯?好像有哪里不對。
“喵~”
院子的角落忽地傳出一聲細細的貓叫,草叢淅淅索索間,一只黑白黃三色小貓搖頭擺尾的出來,邁著貓步在院子里自在地轉著,悠閑的好像是自已家一般。
楚長風放下酒杯,“嘬嘬嘬”了兩聲,問道:“喂,小貓,從哪里來的?”
那小貓耳朵動了動,圓圓的眼睛看向楚長風,先是趴伏在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豎起尾巴近前,十分熟稔的把腦袋往楚長風的腿上蹭。
“你這小家伙,是你家嗎就這么橫?”
楚長風心里好笑,將其一把抱起瞧了瞧:“呦,還是個小姑娘呢。”
小貓最多兩個月大,放在腿上后老老實實收了尾巴坐著,背上黃黑摻雜,肚皮則是白白一片,從上往下看去,就像一顆稍大些的獼猴桃。
“呼嚕呼嚕.......”
小貓瞇起眼睛,已經愉快的打起了呼嚕。
“這么不怕人,你該不會是家養的吧,那我可不能收留你,不過,今晚中秋,你可以在我這兒待一會兒,全當陪陪我這孤寡老人了。”
楚長風坐在搖椅上慢悠悠晃著,耳邊是不遠處各家時而放出的煙花聲,一切歲月靜好的模樣。
直到,皇城方向,那個他親手制作出的煙花彈在天空炸響。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將小貓放到了搖椅上。
“說好了,等我回來,你要是還在院子里,那我就收養你。”
話還未落地,他的人影就已經消失不見,只余小小的三花貓在椅子上舔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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