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星雅是陳榮景的前女友,所以?!
臥槽。
他咽了下嗓子,昨天看到那個女孩子還想去追來著,還好沒去。
“你女朋友我好像見過。”
裴京效:“嗯?”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沈星雅的人?”
裴京效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賣什么關子,說!”
陳慶熙笑了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沉不住氣。
果然如陳榮景所說,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情緒開關,只要沾上一點,他就變得不像裴京效。
“沈星雅媽媽得了尿毒癥,腎透析幾年了,昨天才匹配上腎源。”
“但是他們沒錢,我以為手術要推遲了,或者腎源等不到他們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見他一臉黑沉不想猜的模樣,陳慶熙繼續開口。
“有個人給她媽媽賬戶里充了五十萬進去,匿名的。”
“所以我今天可以給她媽媽做手術了。”
“那個人,在22樓308室陪一個剛做了闌尾炎手術的人。”
“是你那女朋友吧?”
裴京效撐在桌子上的手青筋暴起,原本慵懶的雙眼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凌厲起來,漆黑的眉眼壓著翻涌的情緒,氣壓有點低。
陳慶熙默默地走遠了些。
幾分鐘后,裴京效起身。
“她的錢,她想給誰花是她的自由。”
陳慶熙雙眼微微睜大,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是嗎?”
剛才還一副生氣破防的模樣,在這裝什么大方呢?
“走了。”
裴京效走出辦公室,臉上的柔和頃刻間消失不見,他進了電梯,沒按一樓,反而按了別的樓層。
錢是小錢。
可是她關心那個女人,這讓他非常不爽。
他腳步沉咧走過去,一進去。
陳沁琴看到他,“裴……裴神,落什么東西了?”
他一把拉起黎歲,“借用兩分鐘。”
“應該的!應該的!別說借,本來就是您的!”陳沁琴一臉狗腿。
黎歲被拉著出去進了樓梯間,他走得很快。
早上的樓梯間只有窗戶透進來一點光亮,有些暗。
對于他的去而復返,黎歲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么……唔……”
話沒說完,唇就被先一步封上。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墻壁是冷的,可眼前這個人是熱的。
裴京效沒閉眼睛,他很喜歡睜著眼睛和她接吻,喜歡看她被他吻得動情的表情。
黎歲這個人是癮,一碰就會淪陷。
就算聽到她默默為那個女人所做的,他也不敢像上次那樣質問她為什么要對那個女人那么好,不敢質問她是不是心里還有那個女人。
他能做的就是當做不知道。
似吻似咬,像是壓抑著什么,吻得有些重,黎歲有些承受不了,她雙手抵在他胸膛間想將人推開。
反被他扣住,十指緊扣按在墻上。
“裴……京效!”
裴京效將她松開,兩人溫熱紊亂的呼吸纏在一起,他一雙眼睛幽怨地看著她。
“今晚還要陪她?”
“她不是都能走了嗎?”
“還需要人陪?”
“那我呢?”
他眼眸漆黑深諳,緊緊地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晾著我一個又一個晚上,是不是像五年前那樣,在想什么法子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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