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估計舅舅背57個是審批的最高標準了,要不然啊,他能帶回更多。
太、震撼。”
電話另一端這回干脆沒聲了。
畢月卻停頓了下繼續道:“我那一刻忽然明白,你為什么腿受那么重的傷,我還坐月子你都不回來,非要給蘇桐城送回家鄉。我覺得以前我真的有很多不太理解的東西,我真是有差勁的地方,真是……”
電話里傳出輕笑聲:“這怎么說著說著改批判自己了?媳婦,你可別這樣。來,再跟我說說舅舅他們后來呢?”
“噢。”畢月馬上拐回正題。
她學了給大家都帶到了會所,說舅舅梁吟生是真有文化,說話辦事,情緒激動時還能揮毫潑墨。
跟楚亦鋒還吐槽道:難道人家是經歷過那個年代高等教育的事兒?還是你姥姥家是幾代望族的事兒啊?
明明都住四合院,院子面積也都差不多,她家怎么擺設怎么住都一股農家院兒的味兒。
結果到了梁吟生的宅子一瞧……畢月還強調:
“我第一次去,楚亦鋒你得允許我驚訝,那家居然配備老管家,而且是老家來的人。
據說以前老一輩就是給你姥姥家當仆人的。
你說都隔
了四五十年了吧?至不至于還有那種老式觀念?怎么就能這么忠誠。
我要沒親眼見著都不敢想象,這什么年代了,沒錢什么能干得了?
哎呦,置身那院落就覺得我俗透嗆了。
不過一瞅見你姐,呵呵。我被治愈了。她帶著你姥姥家基因居然比我還俗氣。”
“所以我說……”
“你先聽我說。噯?就你舅,他在匪軍那面以前什么職位啊?我怎么瞧著比咱爸還、咳咳,看起來有派頭。”
楚亦鋒經提醒想起重點了:“媽跟舅舅要回老家吧?舅舅這次應該是能呆三個月。那咱爸那面現在說什么了沒有?”
“啊?我住娘這面兒呢,也沒回去看啊。”
男人斟酌了下:“你應該回大院兒看看。”
“為啥?”畢月自個兒問完眼珠兒轉了轉,拉著長音哦了一聲:
“媽陪著舅舅回老家是忙正事兒,爸要這時候多想,哼,你小心眼原來是隨他!”
……
楚老太太捏著拐杖坐在餐桌邊。
她的對面楚鴻天正在大口大口吃炸醬面,一口面一口大蒜的,埋頭猛吃。
老太太嘆了口氣才說道:“大天兒啊,你有啥可擔心的?她梁吟秋現在都有孫子孫女了,還能跟她哥跑國外去是咋的?”
沒聽到兒子回話,老太太繼續掰扯道:
“再說那年月,是,她歲數小就嫁你了,可她啥成分?你又沒拿槍逼著她。
這些年,咱對她啥樣心里沒數嗎?
她現在仗腰的回來了,那又能咋的,幾十年過去了。
要是沒嫁你啊,哼,就小鋒他媽那模樣不定啥結局呢。不是我嘴黑,現在能不能見著她哥都兩說。”
楚鴻天停下筷頭:“娘,我們都多大歲數了,說不著那個。”
“那你是因為啥愁眉苦臉?因為小鋒他媽回老家?哎呦,你平常又不咋招家,家里有吃有喝的,她走不走能咋的?”
“我?”
“我啥?我的個大天兒啊,兒子啊,你糊涂!
你要是因為她哥以前那個身份,那你更是個棒槌。
人家國家都不管了,要管能讓回來嗎?說明啥,過去就過去了。
你別老是人家聯系咱家為情報,在哪呢情報?你都要退了,他都要土埋半截脖了,為啥情報能費這勁,你手里有嗎?跟那都扯不上!
至于等他們從老家回來了,你愿意見就見,不見拉倒。
咱楚家也不花她梁家一分,她那哥哥再能耐,咱不借光就完了唄,咱家也不差啥!”
“娘,我就想消停吃頓炸醬面行嗎?”
“行!瞅你那樣兒,嘖嘖,離開梁吟秋就跟天塌了似的,白瞎我找算命給你起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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