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用最快速度走29公里的路程,并且最該死的是要求行進速度,
例如十分鐘只走了1.6公里,那居然是不合格。而且成績計入同一項目的三次考核中。
三次不合格者,淘汰。
別說十分鐘走1.6公里,就是現在讓楚亦鋒能跟上速度走完全程29公里,都是極為艱難的。
從沒覺得訓練是殘酷的,可這一刻的感受,楚亦鋒記了一輩子。
楚亦鋒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已經不是麻的狀態了,而是像在拖著那條傷腿前行,很重、很重。
他停下了腳步,兩手拄在膝蓋上,心跳加速、胸口猛喘。
透過朦朦朧朧的雨夾雪,望著前方看不清的迷彩服們,咬牙告訴自己:不能被落下太多,不能丟人!
就在楚亦鋒摘下左肩上的沖鋒槍要換到右肩上時,王大牛從前方跑了過來。
王大牛急走這么多公里了,居然還是那一副像是跳馬猴子的狀態,嘰嘰喳喳
的,可見年輕真是資本。
楚亦鋒本就耳鳴,他還話多:
“營長?是營長不?你說我怎么就忘了你了呢?營、不是,楚哥?”
跑到五米遠的近處,王大牛那眼神才好使呢,確定是楚亦鋒了,跑上前一把搶過沖鋒槍,肩膀上一邊扛一個,又一把扶住楚亦鋒:
“我就說你腿不行!楚哥,你圖啥啊?兩個月后參加考核多好?傻不傻?我做夢都想有人給我開綠燈,你說你可倒好,寬敞大馬路不走,非得走樹趟子。”
真特么聒噪……
楚亦鋒想說你可別說話了,但嗓子眼有了發癢的跡象。
張嘴被冷風一嗆,或許還有沒人搭理他,他也就堅持下去了,可一有熟人搭理他了,他真就有了想倒下的心理因素作祟。
忽然感覺自己連站立都費勁,楚亦鋒快速蹲了下來,嗆風冷氣的灌進了嗓子眼:
“嘔!嘔!”哇哇的開始向大地吶喊嘔,吐了起來。
王大牛拽了拽右肩上的沖鋒槍,彎腰半蹲給楚亦鋒拍著背,看著楚亦鋒那恨不得將胃都吐出來的慘樣,臉上滿是惆悵,長嘆出聲:
“唉!”
“嘔!”……
“唉!”給楚亦鋒拍著背。
“嘔!”……
楚亦鋒足足倒空了胃才算拉倒,勉強在王大牛的攙扶下站起身,一站直了,只感覺天旋地轉。
王大牛又嘆氣了:“唉!”
楚亦鋒搖了搖懵了腦袋,有氣無力的對王大牛揮了揮手,想說“我沒事兒,你趕緊追趕隊伍”時……
“唉,白瞎那些面條了。還是肉醬的。”
這給楚亦鋒惡心的,馬上扭頭又“嘔”了一聲。
遠處又有跑步聲傳來,楚亦鋒彎著腰都沒顧得上扭頭看是誰,就聽到嘶啞的男聲呵斥王大牛道:
“你走,我來。”
“不!”
陸擎蒼對著王大牛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蹬:“不個屁!你都有一次考核不合格了,聽我命令。”
這晚,楚亦鋒和陸擎蒼坐在了大食堂,王大牛去了小食堂。
這第一天,楚亦鋒在急行軍測試中,取得了倒數第二名的優異成績。
倒數第一是滿臉嚴肅的陸擎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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