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亦鋒忽然憋不住笑了,這畢家確實出能人。
一般人都得問問,或者客氣客氣年齡差不多、不用叫小叔,他正好趁機透話、直奔主題,卻不想……
得,打亂了他談話的節奏。
畢鐵林將茶杯推到楚亦鋒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后抬頭,兩個人面對面唇角帶笑對視著。
楚亦鋒用著非常誠懇的認真語氣,再次啟唇率先說到:
“小叔,我很高興,高興畢月的小叔是你這個樣子。”
畢鐵林在低頭間,眼睛眨動了一瞬,洗耳恭聽。
“小叔看起來真的很好,能擔起來很多很多,我剛才看見你在門口出現,說實話,呵呵,第一反應就是畢月可以松口氣了。
小叔,我從認識她那天開始,她就像個陀螺似的在四處亂轉悠,我得時常提醒自己,才能想起她也不過才十八歲。”
畢鐵林覺得有些話不用問了,答案已經確定了,再說什么裝傻的話,沒啥意義,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
“我也很高興,高興你先跟我說的
是這個。我要是真挺不錯,不會出了茬頭,讓我家畢月踏進你這個病房來求你,我做的還遠遠不夠。”
楚亦鋒唇角的笑容僵住,他好像聽出了畢鐵林其他的意思。
畢鐵林卻笑容未變。他說的是真心話。
呵呵,畢鐵林本以為來了這,見到楚亦鋒應該是點頭哈腰的一番客套感謝,事情也有點兒出乎他的意料。
以至于讓他收起了那些在外人面前的即興表演,他被楚亦鋒開門見山的幾句話,勾的思緒萬千。
“我家畢月才十八歲,我會努力讓她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未來的人生長著呢,盡力彌補。
人這一生,美丑可以不匹配,貧富可以不平均,但自尊心啊,真是最好要是對等的。
然而我沒想到,我就回東北幾天,出了這事兒。她這一來找你,十八歲的丫頭,我真怕對你有啥心理負擔。”
楚亦鋒心里已然不高興了。
什么意思?!小叔是在說他出手幫忙,是為了圖畢月“以身相許”的回報?真是諷刺極了!
畢鐵林搖了搖頭,站起了身踱步到窗前:
“我是個生意人,難免麻煩不斷,難免貪心,難免有利可圖時會想要的更多,就是將來有一天我們走動頻繁,我真的希望那是咱們之間處到那了。
實話實說,我希望和你這個有紅色背景的子弟,多多聯系,咱們該怎么辦怎么辦。
但我又不希望把畢月攪合進來。
你們該怎么相處怎么相處,關系應該是簡單對等的,最好別扯上這些。
七年前,畢家因我丟了大丑。
支撐我出來要像個人再次站起來的,就是我要讓畢家的孩子們,讀好學校、有好工作、別人家孩子有的,他們不再缺那些,恣意驕傲、不再比任何人低一頭!
我這么想,你明不明白?
楚亦鋒,我畢鐵林可以為了畢家的孩子們當一輩子三孫子,只要他們有好的生活。
另外你幫了我大忙,我還和你說了這些,謝謝以及抱歉,你就當我畢鐵林給臉不要臉、得寸進尺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