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伸手接過了那把匕首,微微頷首并未多。
這自然是把好匕首,可是寧珺彥的那把銀峰。
她并不打算再把這匕首還給寧珺彥。
這本來就該是她的東西。
日后屬于她的東西,不會讓人再搶走半分。
待宴會結束,寧挽槿離席時,從白語桐身邊路過。
白語桐臉色泛白又心不在焉,大抵是在想著沈姝的事情。
但她沒有再對著寧挽槿奚落嘲諷,轉過了頭顯得有些別扭。
估計是因為沈姝的事情,讓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寧挽槿。
雖然她是沈姝的好朋友,但也是拎得清是非的人,知道是沈姝有錯在先,不會幫著她再去找寧挽槿的麻煩。
但這也不妨礙白語桐依舊不喜歡寧挽槿。
對于之前白語桐的不友善,寧挽槿并未計較,看著她耳朵上的一對耳墜,微微一笑:“白姑娘這對珍珠耳墜看起來有些眼熟。”
白語桐摸了下耳朵,輕哼:“這是姝之前送給我的,你和她之前經常接觸,眼熟也正常。”
“是嗎,竟然是沈小姐送的,”寧挽槿笑意微深,“可我怎么覺得這耳墜和我之前被人偷走的那對一模一樣。”
白語桐臉色猝然僵白。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