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岫也是這么想的。
她料想寧挽槿不敢當著魏嬤嬤的面真動手打她,方才才敢演那一出,想逼著寧挽槿認錯。
魏嬤嬤可是長珞郡主的人,今日的所見所聞她回去后肯定會給長珞郡主講,等長珞郡主知道寧挽槿是這種衣冠梟獍的人,日后寧挽槿別想在京城立足了。
而當今皇上最看重孝道和手足間的和睦,若長珞郡主把這事兒再傳到皇上耳朵里,寧挽槿這不仁不孝的罪名一旦被按上,她華鸞將軍的頭銜都有可能被褫奪。
寧清岫雖然挨了兩巴掌和一腳,卻也覺得值當。
寧挽槿敢當著魏嬤嬤的面對她動手,那就是自毀前程。
“三姐姐”
寧清岫哽咽著剛要開口,卻被寧挽槿打斷:“妹妹這又是何苦呢。”
她嘴邊苦笑,染著于心不忍的心疼。
寧清岫僵住臉色,看不懂寧挽槿的意思。
寧挽槿走過來把她攙扶,心平氣和道:“我早就說過不再和妹妹生氣了,即便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也始終把我們的姐妹情深放在第一位,怎會舍得一直怪罪著你,妹妹大可想想,若我對你有怨,怎會心甘情愿的退出成全你和鎮遠侯,這些天一直是妹妹自己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罷了。”
“妹妹心里對我有愧,一直走不出這段陰影,你主動讓我打你,也是想讓自己心里好受些,這些我都知道,是以我才狠下心對你動手,幫你減少些心里的罪惡感。”
“若是妹妹還是覺得對我過意不去,那我便忍著心疼再多打妹妹幾下,只愿妹妹能從這段陰影中走出來,別再自責了。”
說著,她又扇了寧清岫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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