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這個兒子還是有點經商天賦的,讀書不行就不行吧,回來給沈家做事也好。
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安心,他回來了那他孫女是不是也能每天見到了。
沈金書的如意算盤立刻被于淵打碎,于淵冷冷:“不勞你費心,我現在可喜歡讀書。“
沈金書抽了抽唇角,心說他表情可不是愛讀書的樣子:“那你得請個保姆。你既然要上學,綿綿在托兒所也不是絕對安全,還要讓保姆盯著,照顧好。”
這個倒是,其實這兩天于淵也在考慮這件事。
于是他坦然:“可以,你給錢。”
沈金書:“老子才給了你股份!”
于淵:“那又不能套現,而且萬一公司不盈利了我連分紅都沒有。何況那還是從二叔的股份里摘出來的,你自己什么都不出,這么小氣?”
沈金書:
真的想暴打這個逆子一頓。
最后是在樊秘書的勸解下,沈金書才氣鼓鼓地走了。
兒子青春期叛逆的癥狀好轉了但是越來越不要臉了該怎么辦???
沈金書走后,于淵就開始著手挑選保姆。
平時不需要保姆住家,他放學會回家住,除非特殊情況可能需要對方晚上留下照顧孩子。
家里的衛生、晚飯,以及于淵不在的時候看護綿綿,這些都是需要的。
市面上好的保姆本來就不多,大部分都是住家的,但是于淵一個大男孩又不太習慣讓人住過來,而且租住的地方不夠大。
這樣過濾下來,能夠選的人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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