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晴,怎么不開燈?”他放輕腳步走近,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聽傭人說你不舒服?怎么了?”
薄鼎年打開燈,關切的走到床邊。
林兮晴慌的抖了一下,悶悶的聲音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沒……沒什么,可能有點感冒,頭很暈……阿年。你別過來,小心傳染給你。”
“感冒了?”薄鼎年更擔憂,俯身查看她。
隨著燈光的打開。
“不要開燈!”林兮晴驚呼一聲,猛地將頭也縮進被子。
但薄鼎年已經看到了。
盡管只是一瞥。
他也看到了她露在被子外的一縷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小臉透著異常的潮紅。
薄鼎年的心猛地一沉,“……兮晴,到底怎么了?”
“不舒服的話,我馬上讓醫生過來。”
被子下。
林兮晴聽著他擔憂關切的聲音,死死咬緊了下唇,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對她真的是如珠如寶。
可她……
卻在一次次坑他,騙他。
薄鼎年試圖掀開被子,語氣更焦灼,“兮晴,給我看看。”
“別…我…我怕冷!”
她怎么能讓他看呢?
她被亨利伯爵整慘了。
白瓷的肌膚,布滿了紫痕和牙印。
她的身體……更充滿了被男人粗暴占有后的糜氣。
“看起來很嚴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阿年……求你了,我真的很不舒服……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好不好?”她帶著哭腔哀求,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薄鼎年不再說話。
他俯下身,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掀開了被子!
光線毫無遮擋地落在林兮晴身上。
她穿著絲質睡裙,但此刻領口歪斜,露出小片鎖骨和肩頸。
可怕的是,她的肌膚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
“啊…不要看我。”林兮晴雙臂緊緊抱著自己。
薄鼎年頭皮一麻,下意識退后一步,“這…這是怎么了?”
林兮晴泫然欲泣,慌忙又扯過被子,“我不小心吃了花生醬,導致過敏了。”
“你別看我,我不想讓你看到我丑陋的樣子。”
她從小就對花生過敏。
為了遮掩身上的咖喱雞,她故意吃了半罐花生醬。讓全身都起了過敏的紅疹,從而也掩蓋了痕跡。
薄鼎年聽了,對此絲毫沒有起疑,“過敏可大可小,我馬上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真的不用,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那不行!”
薄鼎年立即起身,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陳醫生,馬上過來憶晴莊園。”
“帶上治療過敏的藥物,對,兮晴不小心誤食了花生醬,導致了全身過敏。”
“好的,薄總。”
掛完電話。
薄鼎年眉頭皺的更緊,語氣也更擔憂,“怎么會不小心吃到花生醬?”
“我已經交代過家里的傭人和廚師,他們怎么會犯這種錯誤?”
他一邊說,一邊快速拿起內線電話,厲聲命令管家將廚師換掉。
“不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