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池擋在溫淺身前,冷峻的說:“薄先生,淺淺是我邀請的朋友。”
“你如果執意要找她麻煩,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兩人瞬間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眼見周京池這個護花使者這么賣力維護溫淺。
薄鼎年又醋又怒,輕蔑的說:“我做什么事,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周京池:“呵~,那倒不需要。但你如果執意找我朋友的麻煩,我周京池沒辦法坐視不管。”
薄鼎年:“那就是執意要多管閑事了?”
周京池:“你可以這么理解。”
林兮晴見狀,連忙挽著薄鼎年的胳膊,“阿年,算了算了,不要惹麻煩了。”
薄鼎年脾氣上來,“不行,她今天必須向你道歉。”
周京池:“你今天也必須向淺淺道歉。”
兩人各不相讓,互相推搡著要動手。
現場的安保人員,以及雙方的保鏢見狀,都紛紛向這邊走來。
主辦方見狀,嚇得頭皮一麻,慌忙跑過來權和,“薄先生,周先生,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這是怎么了嘛?都消消火,給鄙人一個面子。”
林兮晴:“阿年,算了算了。這么多人看著呢,不要鬧得太難看了。”
薄鼎年吞了一口重氣,強行壓制怒火。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集在幾人身上。
他只能悻悻作罷。
“溫淺,等回了港城再跟你算賬。”
主辦方笑著維護和氣,“都散了都散了,沒事沒事,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兮晴挽住他的胳膊,柔聲說:“阿年,坐下來吧,別生氣了。”
薄鼎年冷冷瞥了一眼溫淺和周京池,黑著臉在座位上落座。
林兮晴挨著他的位置也坐了下來,“咳咳~,咳咳~”
剛剛坐下。
她仿佛林黛玉附體,蹙著眉頭,柔弱的輕咳幾聲。
薄鼎年見狀,心疼的發慌,“兮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兮晴虛弱的瞟了他一眼,咳的更厲害,“咳咳~,沒事。可能…可能剛剛情緒太激動,心口有點發悶。”
薄鼎年聽完,更緊張了,“那我們馬上回去,我讓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著她柔弱又蒼白是小臉。
薄鼎年又心疼又自責,“滋~,都是我不好,不該帶你來這種場合,看你受這種氣。”
林兮晴柔弱一笑,善解人意的安慰他,“沒關系,溫小姐對我有誤解,我不會跟她一般見識的。反而很感謝她,謝謝她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能夠陪伴你!”
薄鼎年聽完,更心疼愧疚,“兮晴,讓我怎么說你好呢?你總是寧愿委屈自己,也要為別人著想。”
“不要再想這些不開心的人和事,不要和沒教養的人計較!”
溫淺和周京池,原本已經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聽了林兮晴的茶茶語,溫淺的怒火瞬間又爆發了。
她蹭的站立起來。
直接端起桌上的一本香檳,走到林兮晴跟前。
“嘩!”
一杯香檳潑了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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