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記者會當天。
溫淺沒選繁復的禮服,只穿了件黑色收腰西裝裙,領口別著枚碎鉆胸針,既顯氣場又不失精致。
她提前十分鐘到會場。
剛走到入口。
就見薄鼎年站在那里,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深沉而挺拔。
他身邊圍著幾個工作人員和保鏢。
看到溫淺來了。
薄鼎年快步迎上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眉梢微松:“這身比上次的米白色好看。”
溫淺沒接話,只淡淡頷首:“時間快到了,進去吧。”
兩人并肩走進會場。
閃光燈瞬間如潮水般涌來。
臺下,已經聚集了無數媒體記者。
記者們的提問劈頭蓋臉砸過來:“薄總!您和溫小姐閃婚閃離是真的嗎?之前有傳聞你們是因為孩子夭折的問題,導致感情破裂,請問是這樣嗎?”
“溫小姐,您此前說要起訴薄先生,具體是什么原因呢?”
薄鼎年先接過話筒,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與溫淺小姐因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不存在利益糾葛。補償款是雙方協商的結果,目的是保障她的生活與事業,具體數額不便透露。”
他說話時。
目光不自覺地掃向溫淺。
溫淺落落大方面對鏡頭,美膩明媚,光彩照人。
不得不說。
錢真是養人的好玩意兒。
20億到賬后。
她的整個精氣神更好了,完全沒有了此前剛剛出院時的哀怨和悲傷。
“溫小姐,您是否會繼續起訴薄先生?他是否對你的感情造成傷害?”
溫淺接過話筒,眼神清亮而堅定:“感謝大家的關注。我與薄鼎年先生已解除婚姻關系,我們雙方是和平分開,不存在個人矛盾。關于孩子夭折的問題,純屬早產導致,我和薄先生都非常痛心和惋惜。”
“后續,我會專注于淺聊傳媒的發展,尤其是內地分公司的籌備。”
“關于我的私人生活,今后不再回應。也希望媒體朋友能多關注行業動態,少過度揣測。”
溫淺的話音剛落。
臺下又有記者舉起話筒,語氣帶著幾分探究:“溫小姐,您提到要專注于傳媒公司,那是否意味著未來會減少私人曝光?薄總作為港城頂尖財閥,后續是否會在商業上與您的公司合作?”
溫淺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緊,隨即松開,語氣依舊平穩:“減少私人曝光是我的個人選擇,畢竟公司發展需要聚焦業務而非個人生活。”
“至于商業合作,淺聊傳媒會以市場需求和項目匹配度為標準,不會因私人關系影響決策。如果未來有合適的機會,也會遵循正常商業流程評估。”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
既劃清了私人與商業的界限,又沒把話說死,給彼此留了體面。
薄鼎年站在一旁,聽著她條理清晰的表述,眼底掠過一絲復雜。
從前,他只覺得她是一朵溫室里的嬌花,是個不成熟的小丫頭片子。
到了今天才發現,她在商業上竟有這樣的見識和分寸。
“薄總,外界一直好奇您和溫小姐的婚姻細節,比如閃婚的原因,現在和平分手,是否意味著未來還有復合的可能?”
薄鼎年握著話筒的手頓了頓,目光下意識地看向溫淺。
見她正低頭整理裙擺,沒有絲毫要參與討論的意思,心里莫名一沉。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剛才多了幾分克制:“閃婚是基于當時的相互認可,分手則是經過慎重考慮的結果。至于復合,目前沒有相關計劃,我尊重溫淺的決定,也希望大家多關注各自的生活與事業。”
溫淺趁機接過話筒,補充了最后一句:“再次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關注,淺聊傳媒后續會發布內地分公司的籌備進展,歡迎大家持續關注行業動態。”
“今天的記者會到此為止,感謝大家。”
“薄總,溫小姐,既然你們是和平分開。可否在采訪結束前,互相擁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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