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懷的是我的孩子,你再敢動她,我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你是心疼她?還是心疼你的孩子?”林兮曼怨懟又不甘的看著薄鼎年,倔強的搖搖晃晃站立起身。
溫淺見狀,心中的憤怒瞬間被引爆。
她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到她的孩子!
誰敢傷她的孩子。
她和誰拼命!
眼見林兮曼要站立起身。
溫淺隨手操起桌上的玻璃杯,用盡全力向她頭上砸去。
“去死吧!”
“呯!”一聲。
玻璃杯猝不及防的砸在林兮曼后腦。
“不要--”薄鼎年瞳孔一震,本能的想要保護林兮曼。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玻璃杯在林兮曼頭上碎開,她的后腦瞬間血流如注。
“曼曼…”薄鼎年伸臂一攬,林兮曼像被槍擊中的天鵝,軟軟的跌進他懷里。
兩人四目相對,眼底都充斥著復雜不明的情愫。
“曼曼…”薄鼎年呼吸一炙,慌忙用手捂住她傷口的出血口。
溫淺的手被玻璃杯的碎片劃破,鮮血淋漓。
下一秒。
憤怒使她失去理智。
她轉而又操起桌上的花瓶,向著林兮曼砸去,“你敢傷我孩子,我要你命!”
“住手。”薄鼎年伸開手臂一擋,花瓶砸在他的胳膊上。
同時,也將溫淺震得后退兩步,差點摔倒。
“不準傷她。”
溫淺心腔一梗,又下意識后退兩步,手上的花瓶“啪”一聲,砸在地上。
“……薄鼎年,你和她是什么關系?她要傷害我們的孩子,你現在要護著她?”
薄鼎年眼底翻涌著及其復雜又焦灼的情愫,用命令的語氣吼了一句,“去叫醫生,馬上去!”
“……”溫淺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渾身如墜冰窟。
她又將眸光瞥向林兮曼。
林兮曼后腦的血從他指縫流出,淅淅瀝瀝留在地上。
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雙唇干白的失了血色。但她卻眼里含著一絲凄美的笑,深情款款的看著薄鼎年,氣若游絲的說:“呵~,鼎年,你還不承認你愛過我嗎?”
薄鼎年神情透著一抹慌亂,“你不要再說了,我先幫你止血!”
“來人,醫生,醫生…”他焦灼的大聲手下和醫生。
可惜。
這是婦產科。
保鏢們都在大廳候著,只有家屬可以進來。
林兮曼顫抖著手抓緊他的領帶,不斷的大倒氣,“鼎年,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醫生,醫生。”薄鼎年沒有回答她,慌忙將她打橫抱起,匆匆向外走去。
溫淺呆若木雞的站著,恍如隔世。
“林兮曼……林兮晴……她們怎么會這么像?是雙胞胎嗎?”
“原來,原來他不止一個白月光啊?”
“嘶呃…”
大腦的鈍痛又開始了。
林兮晴的照片,以及斷斷續續模糊的畫面,不斷在她大腦中閃現。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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