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如果見到唐雪的家人,麻煩你替我轉告他們,就說唐雪傷重,生命垂危,這個世界里的醫術,已沒有挽救她的可能……”
葉寒的聲音沙啞而陰沉,頓了頓,緊接著一字一句的道:“從現在開始,我會帶著唐雪離開一段時間,可能是一、兩個月,也可能是一、兩年……讓他們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唐雪,保證還他們唐家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兒……王醫生,請一定把我的話轉告給唐雪的家人,麻煩你了!”
葉寒的目光,投向了醫療小組中年齡最大的那名醫生,那名姓王的醫生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隨即凜然一驚,道:“葉寒,你……你要帶唐雪去哪里?她現在的傷,必須立即送去醫院……”
他話聲未落,就見葉寒已經抱著唐雪的身體站了起來,然后身形晃了晃,就化成一道虛影,從眾人的眼前消失。
“人呢?”
“怎么沒人了?”
“這真是活見鬼了!”
“天啊,那個少年是人是鬼?”
……
看著前方地面上唐雪留下的一灘血跡,而葉寒和唐雪卻已經人間蒸發似的突然沒了蹤影,車站里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小鎮警局的幾名警員和車站保安員把車站里里外外找了個遍,也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其中一名警員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大聲對身邊一名同事道:“快,向上級匯報!”
十幾分鐘后,葉寒所在醫
療小組的王醫生,突然接到了陳部長打來的電話,和陳部長說了沒幾句,王醫生就把葉寒剛才留下的那句話,一句不漏的轉告給了陳部長,陳部長知道之后,又立即向唐云山唐老爺子做了匯報。
當天中午,華夏某集團軍軍長唐平以及華夏皖中市市長慕秋萍,搭乘著一架軍用直升機,降落在醫療小組所在的小鎮上。
“平哥,葉寒和雪兒都不見了,現在怎么辦啊?聽葉寒說,雪兒中了兇手一槍,似乎傷的很重,可能有生命之危……我真的很想見見咱們雪兒,看看她現在的情況……”
小鎮某個賓館的房間內,唐平、慕秋萍夫婦相對而坐,唐平還算鎮定,慕秋萍念女心切,坐立不安,一臉焦急之色。
唐平沉吟片刻,說道:“不著急……不著急……雪兒的傷,咱們也沒見過,不知道究竟嚴重到什么程度。不過葉寒那小子一向不說空話,他既然說了能治好,那就一定行!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慕秋萍道:“我知道葉寒醫術神奇,可是……可是他說要等一、兩個月,甚至是一、兩年,這也太久了吧?唉,也不知道他把雪兒帶去哪里了……平哥,我建議咱們找找吧!真要是一、兩年見不到雪兒,我會擔心死的!”
唐平點點頭,道:“也好,我派人在這一帶搜索看看……嗯,葉寒帶著雪兒,雪兒還受了傷,他們應該不會走的太遠……”
他神色忽然一冷,豁然站起身來,殺氣騰騰的走到窗前,目光向著遠處眺望,恨聲說道:“法醫那邊剛才傳來的消息,說死去的那個黑衣男人,就是這次車站槍擊案的槍手,而這個槍手的心口處,紋著一個骷髏頭……”
慕秋萍失聲道:“骷髏?”
唐平轉過身,點頭道:“是的,一個骷髏頭的圖案!記得一年前在飛機上,你們母三女和葉寒被幾個兇手襲擊,那幾個兇手的心口,也有同樣紋有骷髏頭吧?”
慕秋萍想起一年前的那件事,依然心有余悸,道:“是啊!平哥你的意思是……這次槍擊案和那次飛機上的兇案,是同一伙人干的?”
唐平拳頭握了握,目光中寒寒如冰,冷笑道:“我已經讓人調查過了,心口紋有骷髏圖案的那些人,屬于國際上一個著名的殺手組織,那個組織的名字,就叫做‘骷髏’!”
慕秋萍眉頭深深皺起,道:“一個殺手組織,怎么會三番五次的對付我們?還有葉寒……葉寒也招惹過他們么?”
唐平道:“‘骷髏’只是一個殺手組織,他們和咱們唐家之間,并沒有直接利害沖突,他們對付咱們唐家人,應該是有人花錢雇傭了他們。殺手組織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們可不管要對付的對象是誰!至于葉寒為什么會成為‘骷髏’的目標,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近期針對咱們唐家的事件,明顯有幕后黑手在操控著……秋萍,你說誰最有這種可能對咱們下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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