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分粗神經的沒心沒肺。
她就算在說著這些的時候,也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但你不能說,她看起來不難過,就是真的不難過,她拿著小籠包在你面前吃的一臉滿足,背后就沒有躲在角落里崩潰的哭過。
寧悠然把小籠包遞給她,“沒事歡歡,反正他是唐越澤,給我睡又給我錢,我也沒有虧。”
池歡接過小籠包,看也不看就準備往嘴里塞,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歡歡,你刷牙洗臉了嗎?”
…………
寧悠然陪了她一個上午,兩人就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身后的沙發聊天,中午本來準備一起去超市買菜做飯,但唐越澤一個電話過來,把她叫走了。
“大白天他不應該在上班么,叫你過去干什么?”
“去給他做
飯……”
“為……為什么?”
寧悠然鼓了鼓腮幫,“不知道,可能是覺得我做得吃著比酒店里的舒服。”
實際上,那男人的原話是――“你這么貴,不挖掘點其他的作用出來,我會覺得這是我做過的最虧本的買賣。”
送她離開后,池歡回到沙發就拿起手機撥通了勞倫斯的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
她率先冷聲道,“悠然爸爸的生意,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哦,大概是。”
“你什么意思?“
勞倫斯淡淡的道,“給你一個警鐘,免得你心軟壞了我的事。”
“你再動我身邊的人,我就跟你一拍兩散。”
“我是對寧家的生意做了點小手腳,但是混跡商場這么久,連這點錢都借不到周轉不過來需要賣女兒,那也是他自己的無能。”
池歡冷笑一聲,“他需要賣女兒,你就沒賣兒子了么,真要說起來,至少他女兒是心疼父親甘愿分擔,你呢?”
說完這些,不等那邊有所回應,她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
池歡下午接到電話,讓她過去一趟。
她不猜也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懶懶散散的回道,“我最近不怎么舒服,反正我最近的時間被騰出來拍電影,而現在電影的拍攝也被取消了,可以讓我在家里休息嗎?”
“池小姐,池大小姐,電影為什么會取消拍攝,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都是因為你得罪了上面的人,要么你就想辦法賠禮道歉,要么你就去接別的工作――黃了一部電影,你就不打算賺錢了?”
池歡沒辦法,簽約的合同續了沒幾個月,除非她以后真的不打算混了,或者等著被長期封殺,至少現在不能跟經紀公司直接撕破臉。
哪怕這個公司,現在已經是clod―summer的旗下了。
沒了安珂,雖然墨時謙將大筆金額轉入她的名下她也不缺錢,但她不可能真的花他這些錢,于是也沒有繼續請保鏢和司機,自己開車去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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