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被謝臨淵哄著喝了一小碗糖姜水,只是今天淋了雨,久了一點,神情懨懨,看起來就像是被雨打濕的小動物。
謝臨淵試了試小雌性額頭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就是看起來很沒精神,眼皮也有點紅。
“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嗓子疼嗎?”
謝臨淵拿來一條薄薄的毯子,把明窈圍住,溫柔詢問。
就看見小雌性點頭,嗓子疼、眼睛也疼,還很干。
他在廚房熬著小米粥,給雌性滴了眼藥水,小雌性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被水洗過,濕漉漉的。
明窈緩了緩,才虛弱開口:“今天和傅墨書出去吃飯,是帝國……很有名的中式菜。”
“給你和明月都打包了一份龍井蝦仁。”
明窈低頭看了一下,明月怎么不見了?跑出去了?她繼續開口:
“還有清湯燕菜,很清淡,你會喜歡的。”
謝臨淵唇角微勾,還沒做出反應,就聽見雌性繼續開口:
“吃完飯,然后遇見了百里簡川,我和他去看了電影。”
白金色長發的男人垂下眸子,海藍色的眼帶著雌性不懂的意味,復雜……又酸澀,卻被雌性勾了勾手指。
“我知道明天有個好看的電影,一起看嗎?”
“淵淵?”
謝臨淵只感覺喉嚨干澀,他看向明窈,小雌性發絲落在臉頰邊,問著他。
“嗯。”
他聽見自己輕輕回應了一聲,身后的門被打開。
百里簡川才吩咐完百里家在帝國的集團,他一進門看見眼前這樣溫馨的畫面,清洌鳳眸微微上挑。
走近,矗立在沙發前。
明窈的燒退了,兩個雄性也有心思開始審視對方。
緊張的氣氛中,小雌性坐了起來,火紅色頭發和白金色頭發的男人,分別落座于雌性兩邊,緊緊靠著雌性。
明窈被夾在中間,身上披著薄薄的毯子,兩個雄性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導過來,一個灼熱,一個冰涼。
感冒時比較遲鈍和大膽,明窈直接說出了那番發,此刻退燒,理智回籠。
明窈輕咳一聲,努力威嚴開口:“你們不準起爭執,也不準私底下找對方、威脅對方。”
謝臨淵先輕佻笑了一聲,玩味戲謔開口:“哦~”
“雌主,知道了。”
百里簡川鳳眸微掀,看雌性被一句話羞紅的耳朵,心里起了心思。
“乖寶現在——好有一家之主的威嚴啊~”
明窈:……純粹是兩個渾蛋。
兩個人把她夾在中間,像夾心餅干一樣。
兩個人視線都很灼熱,她有些卡殼,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接下來應該怎么說?
兩個雄性心里有些軟,剛剛生病才恢復過來的雌性,看起來還蔫巴巴的,精神也沒那么好。
忍不住逗逗小雌性,還是臉色紅紅看起來健康生動很多。
這溫馨和諧的氣氛還是明月打破的,它跑回來,哭哭啼啼地,喵喵叫著就跑進別墅。
咪狠狠痛哭,準備跳到主人身上準備求安慰。
還沒靠近雌性,就被白金色長發的男人拎住,“身上全是潮氣,別把她又弄感冒了。”
火紅色頭發的男人長臂一撈,給它頭上搭了一塊毛巾。
明月:……
人壞!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