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釗的情緒本就因為近期發生的許多事情整的接近崩潰了。
被陸思年無視,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他狗急跳墻的朝著陸思年喊,“你真以為一張紙就能徹底撇清跟我的關系?
你身上流著我的血,這輩子都跟我斷不了關系。
陸思年,你跟你那個自以為是的媽一樣,一樣的自負,也一樣的......讓人喜歡不起來......”
陸思年轉頭就走的決絕樣,讓陸釗想起了阮雪。
阮雪活著的時候,整天拉著一張冷冰冰的臉,對他從來沒有個笑臉。
她強勢又霸道,做什么事兒都不考慮他的感受,也從來不跟他商量。
就連吵架,她都不屑跟他吵。
阮雪就是個冷冰冰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陸思年不愧是阮雪生的,阮雪身上所有他不喜歡的點,他都遺傳了個十足十。
他不喜歡阮雪,也不喜歡阮雪生下的孩子。
聽陸釗提到了阮雪,王政委當時就有個不好的預感。
他一把捂住了陸釗的嘴巴。
老陸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
他不想活了,他還想活呢!
王政委緊緊捂著陸釗的嘴巴,看向門口的陸思年和葉三秋,催促道,“小年,小葉,你們去忙你們的事兒吧,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陸思年抄起靠近門口床底下的一個......尿壺,朝著陸釗的臉飛了過來。
王政委趕緊往后躲了躲。
那可是尿壺啊,誰知道里面的尿倒沒倒干凈。
王政委閃躲的時候都沒忘繼續捂著陸釗的嘴,陸釗隨著王政委的身子往后倒了倒。
尿壺沒有砸到陸釗的臉上,砸到了病床邊上,最后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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