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還黑著。
葉三秋先帶著陸思年圍著大院慢跑,兩人并排一起跑,葉三秋找了個話題。
“你能給我講講媽娘家的情況嗎?”
陸思年側頭看向媳婦兒,覺得媳婦兒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突然。
好端端的咋問起外公家的情況了?
是聽到了什么嗎?
“媳婦兒,是不是院里有人說了什么?”
葉三秋看他一眼,“怎么會這么問?”
陸思年原本是不打算給媳婦兒說外公外婆家的情況。
畢竟已經有好幾年沒聯系了。
外公家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媳婦兒都問了......
他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給了葉三秋聽。
“外公家以前也住在大院,外公跟爺爺是戰友,外公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閨女。
大舅舅走了外公的路,在部隊工作,二舅舅......具體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聽爺爺說二舅舅的工作比較特殊,爺爺叮囑我不要多問。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二舅舅是干什么的。
就連二舅舅這個人,我也沒多少印象,
其實,不僅是二舅舅,外公家其他人,我現在也沒多大印象了,
那個閨女就是我......媽了。”
葉三秋倒是知道點兒原因,聽高家嬸子說過,阮家是在婆婆犧牲后離開的帝都,全家都調到邊疆去了。
那個時候陸思年才五歲。
五歲到二十歲,十五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的記憶變淡。
陸思年繼續說,“當年我......媽犧牲的消息剛傳來,緊接著外公家就收到了上面的調令。
連我媽的后事都沒來得及參加,外公一家就離開了。”
葉三秋輕蹙了下眉,“婆婆剛犧牲,外公家的調令就下來了?”
是巧合還是......
陸思年,“對,調令來的太突然,誰也沒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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