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牛愛玲沒敢說出來。
她隱晦道,“聽我家老王說,銘揚身上沒錢,這幾天的花銷都是老王掏的錢。”
葉三秋“哇”了一聲,“政委可真是個大好人啊,不過,嬸子,你可得長個心眼,陸銘揚花了領導多少錢,你每一筆都要記清楚,等我老公公和后婆婆出來了,你找他們去要。
陸銘揚又不是你家孩子,她憑什么花領導的錢。”
牛愛玲,“誰說不是呢,感謝小葉的提醒,嬸子記住了。”
葉三秋,“嬸子趁熱要打鐵,你趕緊回家找個小本本把陸銘揚這幾天的花銷記下來,我怕時間長了,你就忘記了。”
牛愛玲一想也是,轉身就往院里跑。
“小葉你說的對,我得趕緊記下來。”
看著牛愛玲跑進了院子,葉三秋拉著陸思年趕緊撤了,回到院子,院門一關,兩耳不聞窗外事。
陸銘揚是死是活都不關她跟陸思年的事兒。
王政委愿意給陸銘揚花費,是他心善,是他大方。
她這人不善良,也不大方!
回到家,陸思年去了樓上,葉三秋在樓下客廳坐著等電話響。
陸思年在樓上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下樓。
下來的時候,他手里端了個搪瓷盆,搪瓷盆里放著他自己的毛巾,還有肥皂。
葉三秋,“你這是打算去澡堂子里洗澡?”
天氣熱的時候還能在家里洗澡,天氣一冷,就只能去大院的澡堂子里洗澡了。
葉三秋也有三天沒洗澡了。
看陸思年要去洗澡,她也想去。
想到晚上要做的事兒,陸思年耳朵尖又紅了,他不敢正眼看葉三秋,含糊的“嗯”了一聲。
葉三秋起身“蹬蹬蹬”的往樓上跑,“你等我會兒,我也要去洗澡。”
趁著葉三秋還沒從樓上下來,陸思年調整了一下自己愛臉紅的破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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