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打算什么時候問奶奶的意見?”
葉三秋走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鐘表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鐘了。
西省的秋冬天天黑的比較早,差不多五點多天就黑了。
這個點兒,老太太肯定休息了。
“明天我打電話問問奶奶的意見。”
陸思年雖有些遺憾,但也沒再著急。
一切聽媳婦兒的安排。
說到信,葉三秋想到了從王家順來的那封信。
她記得信上面的地址也是西省喇叭花大隊。
王家跟喇叭花大隊怎么會有書信往來?
帶著疑惑,葉三秋從空間取出王家的那封信,順帶將從王家柜子里拿的東西一并拿了出來。
看著一地的東西,陸思年:“......”
“媳婦兒,這些東西都是王家給你的補償?”
葉三秋贊賞的看了眼陸思年,小伙子是個會說話的。
“對,這些東西確實是我從王家拿的補償。”
王家對這些東西是什么看法,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關鍵是她怎么看這些東西。
陸思年說是“補償”,那必須就得是補償。
陸思年眼睛從地上的東西一件一件上掃過,“嘖嘖”兩聲,肯定道,“王家兩口子平日里肯定沒少做喪盡天良的勾當。。”
就地上的這些東西,一個普通職工家庭可拿不出來。
王忠兩口子只是廠里的小領導,以兩人每月的工資,可拿不出來這么多東西。
地上的東西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可謂是樣樣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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