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傳出冷硬的一個“進”。
葉三秋推開門走進去、陸思年和魏平安扯著像是丟了半條命,干嘔個不停的王文軍跟在了葉三秋身后。
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孟廠長是被王文軍的干嘔聲吸引注意力的。
他抬頭看了過來。
葉三秋立馬上前,笑著說自我介紹,“孟廠長你好,我叫葉三秋,算是咱棉紡廠的職工。”
孟廠長看著眼前的生面孔,眉心蹙了蹙,冷聲道,“你是那個部門的?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兒?”
葉三秋猶豫了一下,轉身指著干嘔個不停的王文軍,“我應該跟他是一個部門的。”
孟廠長的視線放到了干嘔不止的王文軍身上,他問,“他怎么了?”
葉三秋一本正經道,“估計是做了錯事,被嚇到了。”
孟廠長從王文軍身上收回視線,目光沉沉的盯著葉三秋,“他做了什么錯事?”
葉三秋收起嘴角的笑意,同樣目光沉沉的看向孟廠長,“他這五年一直在用我的工作名額在廠里上班,請問孟廠長,這算不算是犯錯?”
孟廠長愣了一下,隨即皺緊了眉頭,指著王文軍道,“你說他用了你的上班名額?”
不等葉三秋回答,干嘔不止的王文軍撲上來,大聲反駁,“廠長,她在說謊,她根本就不是我們廠里的員工,”他指著葉三秋和陸思年,魏平安三人,“她,他們三個都是騙子,你快通知保衛科的同志把他們抓起來審問。”
王文軍這會兒終于明白了葉三秋前面對他說的那些話的意思了。
原來這賤女人把主意打到他的工作上了。
賤女人還真是敢想!
他的工作是家里人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里買來的,跟賤女人有什么關系?
想要他的工作,她怕不是精神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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