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多少?九百九十九塊錢?還要三轉一響?”
葉三秋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了王曉云驚慌失措外加不可置信的聲音。
她就出門找人定做一張床的時間,這兩混賬東西怎么回來了,還談到彩禮的事情上去了。
死丫頭真敢獅子大開口,她當自己是鑲了金邊的啊,居然敢要那么多的錢。
九百多塊錢,她咋不去搶呢!
“小葉,家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就是把我賣了也湊不出九百多塊錢啊!”王曉云生怕陸釗被葉三秋和陸思年刺激的昏了頭應下來,搶在陸釗開口之前先叫起了窮。
“你年紀大了確實賣不了九百多塊錢,但你女兒可以啊!”葉三秋呲著一口小白牙天真的說道。
王曉云臉一僵,她怎么也沒想到葉三秋會接她的話,還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兒身上。
她氣的要死,又不敢直接罵回去,怕葉三秋犯渾動手,轉頭委屈的看向陸釗。
陸釗也震驚葉三秋的獅子大開口,但他沒王曉云的反應大。
他回了王曉云一個安心的眼神,還算平靜的對葉三秋說,“九百多的彩禮別說是我們家,就是放眼整個大院,也沒人能拿的出來。
二百塊錢的彩禮,外加給你買一臺縫紉機,這是我們陸家最高的誠意,你同意過兩天我抽空把縫紉機給你買回來,你不同意,我也沒辦法了!”
后面又補了一句,“以后等銘揚結婚,也是按這個標準。”
這樣總能同意了吧?兩個兒子一樣的彩禮,就是傳出去,外人也說不了什么!
葉三秋撇了撇嘴,她當然不同意了。
陸銘揚的媳婦兒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就陸銘揚那丑貨,以后找不找的到媳婦兒還不一定呢。
“我......”不同意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陸思年打斷了。
“我記得我媽當年給我媳婦兒是準備了彩禮的,我媽留給我媳婦兒的彩禮呢?”陸思年眼睛直視陸釗,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點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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