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自我調節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葉三秋看他平靜下來了,再次出聲,“爸,我說我有個大事兒要跟你商量,你現在方便嗎?”
陸釗想裝作沒聽到,可葉三秋不給他裝聾作啞的機會。
“爸,你是沒聽到我的話還是故意在無視我?我知道你聽到了,你就是故意不想理我,是因為我剛剛的一番話讓你生氣了嗎?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你可以指出來,我這人很講道理的,只要你說的對,我都會虛心接受的。”
耳邊像上百只蚊子在“嗡嗡嗡”的叫,這會兒不僅心口疼,頭也疼。
他知道再不出聲,她會一直吵下去。
不能生氣,又趕不走,陸釗能怎么辦?只能妥協。
他有氣無力道,“你說吧!”他倒想聽聽她能說個什么大事兒!
葉三秋重新坐到沙發上,將陸思年給她倒的水推到陸釗那邊。
“爸,你先喝口水!”
陸釗可不敢喝她的水。
他板著臉道,“我不渴,有什么事兒你趕緊說。”
說完馬上從他眼前消失,他就謝天謝地了!
縱使他有一肚子的墨水,碰上這種混不吝,精神還不正常的滾刀肉,他也沒轍啊。
葉三秋立馬正襟危坐,收起臉上的笑意,嚴肅道,“爸,我想跟你談談彩禮和宴席的事兒?”
陸釗擰了擰眉,想反駁,又沒有理由反駁。
他再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她都已經嫁進陸家了,至少在外人眼里她是陸家的兒媳婦。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