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云看著玻璃上口水印,眼前一黑,失聲否認,“這不是銘揚的,明明是你剛才打噴嚏的時候濺到的!”
葉三秋翻了個大白眼,“我打噴嚏從來不噴口水。”
王曉云看她睜眼說瞎話,氣的身子一晃,說話都不利索了,“你說謊,這上面的口水印明明就是你剛剛打噴嚏噴上去的。”
她自認見過不少不要臉的人,家里就有一個。
但她沒見過葉三秋這樣的。
別人的臉是臉,她的臉是銅墻鐵壁。
饒你有萬般計策,在她身上根本不管用。
罵不過,打不過,臉皮也沒她厚,王曉云一身的本事在葉三秋身上根本沒用武之地,她氣的渾身亂顫,連偽裝都不裝了,怒目瞪著葉三秋,恨不得用眼皮子夾死葉三秋。
葉三秋就是故意的,今天她下定決心要給這娘三一個深刻的教訓。
至于躺到衛生院的老公公,算他運氣好,暫且放過他。
畢竟她的彩禮還沒要到手,他被抓去教育了,她的彩禮錢誰給?
她可不做賠本的買賣,反正她時間多的是、慢慢陪他們玩唄!
“有誰能證明這上面是我的口水印?”
王曉云有心想說在場除了陸思年的都能證明,但她知道自己一雙兒女的話根本沒有信服力。
她轉頭看向牛愛玲,“愛玲嫂子,你說句公道話!”
牛愛玲心里媽媽批,咋又扯到她身上了?
她一點兒都不想摻和陸家的破事。
她笑著打哈哈,“我剛剛沒注意,沒看到!”
葉三秋贊賞的看了一眼牛愛玲,喇叭嬸是個識時務的。
王曉云知道指望不上牛愛玲了,她妥協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給還不成嗎?
葉三秋沉思了一會,笑道,“我就是想大義滅親一回,送你們去領導跟前認錯懺悔,接受教育。”
說罷,她招呼陸思年,“帶他們去見領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