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陸思年和葉三秋道了歉。
鑒于她道歉的態度誠懇,葉三秋和陸思年大度的原諒了她工作上的失誤。
陸思年是不用下鄉了,可缺的那個名額誰來替?
知青辦已經安排好陸思年明天下午下鄉了,名單都已經傳給下鄉的地方了。
忽然少了一個人,她上哪兒去找一個人來補?
陸釗是李小梅接待的,責任也理應由她來擔。
李小梅都又氣又急,還發愁。
葉三秋看她急的頭上都冒汗了,好心的提醒她,“誰報的名你去找誰唄!”
李小梅聞眼睛一亮,對啊,她咋沒想到呢,誰報的名理應由誰來承擔責任。
這事兒說起來,本來就是陸釗同志的錯,是他故意隱瞞實情,還差點兒因為他的刻意隱瞞,連累到他們知青辦。
不過想到陸釗的身份,李小梅猶豫了。
兒子住在軍區大院,老子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
陸思年看她面露為難,悠悠來了句,“忘了給你說,我父親不僅只有我一個孩子,正好他有個大女兒,各方面好像都符合下鄉的條件。
他也只是暫住在大院,他是大學老師,思想覺悟肯定要比普通人高,他自己闖出來的禍,以他的思想覺悟,肯定會自己想辦法解決的。”
他咧著嘴角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家,你們現在出發,應該還能來得及!”
李小梅:“......”父子不像父子,兒子不像兒子,這父子倆莫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她聽明白了陸思年話里的意思,甭管這父子倆有什么深仇大恨,但陸思年的話總歸是打消了她的顧慮并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時間緊急,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拿起陸釗親手填的那份下鄉申請,招呼上兩位小干事急匆匆的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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