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池的聲音很輕,帶著哄勸的意味,他伸手捏了捏女兒的臉頰,“等爸爸忙完了,就帶你去喂小貓,好不好?”
他不想讓她知道,危險正在悄悄逼近,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慢慢收緊。
魏念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卻還是乖巧地應道:“哦,我知道了。”
她頓了頓,又揚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那爸爸要早點忙完哦,我還想和你一起去游樂場呢,我們說好了的。”
“好。”
魏墨池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溫柔,有愧疚,還有一絲決絕。
他陪魏念安玩了一會兒積木,看著女兒把積木堆得高高的,又“嘩啦”一聲推倒,笑得前仰后合,心里的陰霾散了不少。
晚飯時,魏念安吃得很香,小嘴巴塞得鼓鼓的,還不忘給魏墨池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爸爸,你也吃,這個超好吃。”
魏墨池看著女兒,心里暖暖的,卻沒什么胃口,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哄著她去洗澡,看著女兒換上粉色的小兔子睡衣,頭發濕漉漉的,像只剛洗完澡的小貓。
臥室里,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床單上,柔和得不像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牛奶香味。
魏念安躺在被窩里,小手抓著魏墨池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不肯閉眼:“爸爸,你給我講個故事吧,就講機甲戰士的故事。”
魏墨池坐在床邊,聲音放得很輕,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溫柔,他講起了一個關于機甲戰士保護小朋友的故事,講機甲戰士如何打敗怪獸,如何守護家園。
魏念安聽得很認真,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漸漸的,眼皮開始打架,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著。
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小手依舊抓著他的衣角。
魏墨池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底滿是溫柔,像是盛滿了星光。
他輕輕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安安,爸爸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輕聲說道,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離開臥室,他輕輕帶上房門,動作輕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轉身的瞬間,眼底的溫柔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像是寒冬的湖面,結了厚厚的一層冰。
他走到書房,推開門。
沈策早已等在里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站在辦公桌前,神色凝重。
看到魏墨池進來,沈策連忙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老板。”
魏墨池走到辦公桌后坐下,指尖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書房的安靜:“說吧。”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增派了兩倍的安保力量,守在醫院和念安小姐的學校門口,都是退伍的特種兵,身手好,警惕性高。”
沈策的聲音沉穩,條理清晰,“暗哨和明哨都安排好了,確保沒有任何死角,連學校的后門和側門都有人盯著。”
“城西的廢棄倉庫也派人盯著了,24小時輪班,三班倒,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倉庫周圍的監控也都換成了高清的,能看清十米外的螞蟻。”
“另外,關于那支藍色藥劑,我們也查到了一些線索。”
沈策把文件遞過去,文件上附著幾張照片,是藥劑的成分分析報告,“這種藥劑,是境外勢力秘密研發的,有強烈的依賴性,一旦停用,病情會加速惡化,比之前還要嚴重十倍。”
“而且,長期使用,會對神經系統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使用者會變得暴躁、易怒,甚至失去理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