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魏墨池的心頭,掠過一絲暖意。
他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
“媽,我們得走了。”
魏安然的手,頓了頓。
她放下手里的針線,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走?去哪里?”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魏墨池的聲音,放得很柔。
葉霜走過來,蹲在魏安然身邊。
“阿姨,外面有點不安全,我們先去躲幾天,很快就回來。”
魏安然點了點頭。
她一向信任葉霜。
“好,我收拾幾件衣服。”
她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了媽,什么都別帶。”
魏墨池按住她的肩膀,“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轉頭看向葉霜。
“你帶著念安和媽,先從消防通道走。我已經安排了軍方的人,在樓下接應。”
葉霜點了點頭。
她知道,魏墨池說得對。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她轉身,走進臥室。
魏念安正趴在桌上,畫著畫。
看到葉霜進來,她抬起頭,露出甜甜的笑容。
“葉霜阿姨。”
葉霜走過去,抱起她。
“念念,我們要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魏念安眨了眨大眼睛,乖巧地點頭。
“好呀。”
葉霜的心里,一陣發酸。
這個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她抱著念安,走到客廳。
魏安然已經站起身,手里緊緊攥著一個舊錢包。
那里面,裝著魏墨池父親的照片。
是她的念想。
“走吧。”
魏墨池沉聲道。
他扶著母親,葉霜抱著念安,朝著消防通道走去。
就在這時,魏墨池的手機,響了。
是手下打來的。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
“老板,我們去學校接陸慕白,但是……”
“但是什么?”
魏墨池的心里,咯噔一下。
陸慕白是他和葉霜的兒子。
離婚后,孩子跟著葉霜生活。
他對這個兒子,滿心愧疚。
“但是學校的老師說,陸慕白已經被陳蕓接走了。”
“什么?”
魏墨池的聲音,瞬間拔高。
陳蕓?
那個女人,不是還在監獄里嗎?
“陳蕓怎么會出現在學校?”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去查了一下,發現陳蕓……陳蕓被保外就醫了。”
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保外就醫?”
魏墨池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是陸知箋。
一定是陸知箋搞的鬼。
他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把陳蕓從監獄里弄出來。
“立刻去查陳蕓的行蹤!我要知道,她把陸慕白帶到哪里去了!”
魏墨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
手下立刻掛斷了電話。
魏墨池放下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葉霜的心里,也咯噔一下。
陸慕白被陳蕓接走了。
那個孩子,是她的命根子。
“怎么辦?”
葉霜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魏墨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
“別慌。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陸知箋不敢傷害慕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你帶著媽和念安,立刻轉移。這里交給我。”
葉霜點了點頭。
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她抱著念安,扶著魏安然,朝著消防通道走去。
剛走到門口。
魏安然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她的耳朵,捕捉到了“陳蕓”兩個字。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塵封的記憶。
陳蕓是陸振明的妻子。
陸振明是害死魏墨池父親的兇手。
也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魏安然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渾濁。
手里的錢包,掉在了地上。
照片滑了出來。
是魏墨池父親的笑臉。
“振明……陸振明……”
她喃喃自語。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葉霜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不好了。
魏安然的病,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