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看守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沈策立刻帶人沖上去,將看守拖到暗處,搜出他們身上的匕首和對講機。
“老板,搞定了。”
沈策對著耳機低聲道。
魏墨池的身影,從陰影里緩緩走出。
他的臉色,比夜色還要沉。
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卻照不亮他眼底的寒意。
“開門。”
沈策點了點頭,掏出一根鐵絲,三兩下就撬開了倉庫的門鎖。
“吱呀——”
老舊的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撲面而來。
魏墨池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刺眼的光束,瞬間照亮了倉庫的內部。
灰塵彌漫,廢棄的機器零件堆積如山。
而在倉庫的正中央,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低垂著頭,一動不動。
他的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血跡浸透了他的衣服,在地上暈開一片暗紅。
是周晨。
沈策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想沖過去,卻被魏墨池伸手攔住。
魏墨池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倉庫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埋伏。
沒有監控。
只有周晨,孤零零地被綁在那里。
陸知箋根本沒把周晨當回事。
或者說,他篤定,魏墨池找不到這里。
魏墨池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抬腳,朝著周晨的方向走去。
腳步很輕,卻帶著沉重的怒意。
沈策跟在他身后,心里的火氣,也一點點涌了上來。
周晨是他們的人。
陸知箋竟然敢這么折磨他。
這筆賬,必須算!
魏墨池蹲在周晨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觸手一片冰涼。
“周晨。”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晨沒有反應。
沈策立刻探了探周晨的鼻息。
微弱的氣息,拂過他的指尖。
“老板,還有氣!”
沈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狂喜。
魏墨池松了一口氣。
他抬手,撕開了周晨口鼻上的膠帶。
膠帶被扯下來的瞬間,周晨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嘴唇干裂得厲害,滲著血絲。
“解開他。”
魏墨池沉聲道。
沈策立刻掏出匕首,割斷了綁在周晨身上的繩子。
繩子落地的瞬間,周晨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沈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檢查傷勢。”
魏墨池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策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周晨的身體。
他的手指,劃過周晨的后腦勺。
那里,有一個拳頭大的腫塊。
“老板,都是皮外傷,但是后腦勺有個腫塊,應該是被人打暈的。”
沈策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還有,他脫水很嚴重,得立刻送醫院。”
魏墨池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周晨身上的傷痕上。
鞭痕,燙傷,還有被煙頭燙過的痕跡。
每一道,都像是刻在他的心上。
“立刻送軍區醫院。”
魏墨池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動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
“必須讓他活下來。”
周晨的嘴里,藏著太他不能死。
“明白!”
沈策立刻應道。
他對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兩個手下立刻跑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周晨抬了起來。
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刻,周晨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