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組織派來的海外聯絡員,代替之前的人和你對接。”
亞歷克斯彈了彈煙灰,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陸知箋的眉頭皺了起來,心里的疑慮更深了。
“有什么憑證?”
亞歷克斯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徽章,扔了過去。
徽章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陸知箋的手里。
那是間諜組織的專屬徽章,圖案是一只黑色的烏鴉。
陸知箋的眼神松了松,緊繃的神經也舒緩了一些。
他把徽章收進口袋里,抬眼看向亞歷克斯:“找我什么事?”
亞歷克斯站直身體,走到他面前,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組織對你的進度很不滿意,陸氏的控制權你還沒有完全掌握,周氏的核心醫療數據也沒有拿到。”
陸知箋的臉色沉了下來,心里涌起一絲不悅。
“我已經在盡力了,魏墨池不好對付,周氏的防線很嚴密。”
“盡力?”
亞歷克斯嗤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組織不需要你盡力,只需要你拿出結果。”
他向前一步,逼近陸知箋,語氣冰冷。
“給你一周時間,必須交出周氏的核心客戶醫療檔案,否則,你知道后果。”
陸知箋的身體猛地一僵,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他看著亞歷克斯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冷漠,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掙扎。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不過是想奪回陸氏的權柄,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間諜組織扯上關系,會一步步踏入叛國的深淵。
他的耳邊似乎響起了父親的訓斥聲,想起了陸氏的百年基業,想起了那些無辜的試藥者。
一股悔意涌上心頭,幾乎要將他吞噬。
可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間諜組織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一旦背叛,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陸知箋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干澀:“我知道了。”
亞歷克斯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卻帶著一絲警告。
“很好,希望你不要讓組織失望。”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倉庫的鐵門再次被關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陸知箋站在原地,看著昏黃的燈光,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絕望。
他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出命運的羅網。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魏墨池的號碼。
陸知箋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魏墨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充滿了戾氣。
“陸知箋。”
魏墨池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明天的新聞發布會,最好取消,否則,周晨的性命,就不保了。”
陸知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惡毒。
“魏墨池,你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就來救他啊。”
魏墨池的指尖在手機上輕輕敲擊著,眼神銳利。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逃?我為什么要逃?”
陸知箋的聲音里充滿了瘋狂。
“我告訴你,明天的發布會要是敢開,我就讓周晨給我陪葬。”
魏墨池沉默了幾秒,隨即輕笑一聲。
“好啊,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