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的眼神一冷,立刻回復:“別慌,保持冷靜,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要單獨行動,我通知韓碩派人去接你,發個定位給我。”
將林薇發來的定位轉發給了韓碩,葉霜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林薇是母親之前在葉氏時下屬的孩子,兩人這些年偶爾也會有聯系。
不久前,林薇大學畢業,知道葉霜接手了周氏后,便應聘進了周氏,成為了葉霜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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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遠科技,辦公室內。
葉振宏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面前放著一疊厚厚的文件,正是周宏當年在周氏集團任職時的違規證據。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文件封面,節奏急促,眼神陰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的戾氣。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助理張誠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頭微微低著,不敢直視葉振宏的眼睛。
“葉總,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周氏負面消息已經開始在網上發酵。”
“合作方那邊也已經收到了我們提供的‘風險提示’,有兩家已經明確表示要暫停合作。”
“很好。”
葉振宏的聲音冰冷,“給葉霜發一封郵件,把這些證據的部分內容附上去,告訴她,要么撤案,要么,我就讓她周氏徹底破產。”
“是。”
張誠應道,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被葉振宏叫住。
“等等。”
葉振宏抬眼看向他,“陸知衍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還沒。”
張誠搖了搖頭,猶豫道:“不過,秦總似乎回國了。”
“秦總?”
葉振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秦岳,秦總。”
張誠見葉振宏似乎不記得了,提醒道:“就是之前和我們有過合作的那家海外公司的負責人。”
“他?”
葉振宏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變了變,瞇眼道:“他和你聯系了?說了什么?”
“是。”
張誠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連忙道:“秦先生說,想繼續二十年前的合作,如果您答應,他會動用海外資源,幫葉氏渡過難關,還能壓制住溫明秋案子的負面影響。”
葉振宏的臉色沉了沉,冷哼一聲,“告訴他,我和他之間的合作在二十年前就結束了。”
“別跟我耍花樣,否則,大家魚死網破,二十年前的事情,他也脫不了干系!”
張誠不敢多,連忙點頭:“是。”
走出辦公室,張誠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有猶豫,有忌憚,還有一絲身不由己的無奈。
他跟隨葉振宏多年,從一個普通司機做到貼身助理,看似深得信任,實則早已被秦岳攥住了把柄。
他的兒子在國外留學,被秦岳的人暗中控制,他不得不聽從秦岳的指令,在葉振宏身邊做內應。
有些事情,一旦卷入,就再也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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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一棟隱蔽別墅里。
葉卿棠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紅酒,猩紅的液體在水晶杯壁上掛著淚痕,她身上穿著最新款的高定連衣裙,妝容精致,卻難掩眼底的戾氣和不安。
秦岳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慢悠悠地翻看著,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周身散發著深不可測的氣場。
“秦先生,葉霜那邊有反應了嗎?”
葉卿棠忍不住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急切,指尖緊緊攥著酒杯,指節泛白。
秦岳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深邃如潭:“急什么?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將文件放在茶幾上,推到葉卿棠面前,紙張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這是張誠的詳細資料,他是葉振宏最信任的助理,也是我們拿到核心機密的關鍵,他有軟肋在我手里,不敢不配合,但需要你去打掩護。”
“你的任務,就是以回國尋求幫助為由,接近張誠,從他口中套出核心機密的具體存放位置。”
“記住,別讓葉振宏起疑心,你是葉家‘二小姐’,這個身份就是最好的掩護。”
葉卿棠拿起文件,快速翻閱著,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狠厲。
“只要拿到那個東西,秦先生就會幫我奪回葉家的一切,讓葉霜身敗名裂,對吧?”
“當然。”
秦岳的眼神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從不食,你幫我拿到文件,我幫你復仇,我們是互利共贏。”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你要記住,別耍小聰明。”
葉卿棠的眼神一凜,連忙點頭:“我知道了,秦先生,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做,不會出錯。”
她心中清楚,自己現在沒有退路,只能緊緊依附秦岳,才有機會復仇。
葉霜也好,陸知箋也好,還有魏墨池,所有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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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陸知箋的私人公寓里。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陸知箋坐在書桌前,面前放著林薇的詳細資料。
從家庭背景到職場經歷,甚至連她父母的病歷、弟弟的留學學校都一應俱全。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資料上的某一行字,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林薇的弟弟正在國外留學,每年需要巨額的學費和生活費,而她的父母身體不好,常年需要吃藥,家里的經濟壓力全靠她一個人支撐,這就是她的軟肋,也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來人。”
陸知箋開口,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感情,像冬日的寒風。
一個黑衣保鏢立刻走了進來,恭敬地低頭:“陸總。”
“去聯系林薇。”
陸知箋的眼神陰鷙,“告訴她,只要她愿意幫我,我可以承擔她弟弟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還能給她父母安排最好的醫療資源,讓他們得到頂級治療。”
他頓了頓,又道:“如果她不愿意,那就讓她弟弟立刻回國,中斷學業,至于她父母的病,我會讓醫院停止一切非必要治療,讓她眼睜睜看著家人受苦。”
“是,陸總。”
黑衣保鏢應道,轉身離開了公寓,動作干凈利落。
陸知箋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城市的車水馬龍,眼中滿是偏執的占有欲,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葉霜,你是我陸知箋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
魏墨池那個病秧子,根本不配擁有你,只有我,才能給你最好的生活,才能護你周全。
如果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那就別怪我心狠,我會毀了你在乎的一切,讓你不得不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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