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頂樓辦公室,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陸知衍指尖夾著鋼筆,嘴角噙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
“魏墨池轉去軍區醫院了?他抬眼看向對面的助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助理點頭,將一份調查資料遞上前:“是,陸總。”
“部隊調派的軍醫全程跟進,據說情況不算樂觀,遺傳性基因病急性發作,后續還需要長期休養,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參與任何工作。”
“無法參與工作?”
陸知衍輕笑出聲,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也就是說,他競爭陸氏董事長的資格。”
“就算當年我爺爺敗了,又怎么樣,如今陸氏大權還是要回到我這一脈來。”
陸知衍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陸知箋已經被撤職,魏墨池又臥病在床,現在整個陸氏,沒人能再掣肘我。”
助理附和道:“陸總英明。現在集團內部都在傳,您接任集團董事長一職是眾望所歸。”
“對了。”
陸知衍似乎想到什么,“我記得老爺子去世時,給葉霜留了不少葉氏的股份吧?”
助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老爺子的遺囑一直還沒公開。”
“您是想……”
“嗯。”
陸知衍頷首,“葉霜不管怎么樣,也是陸知箋的妻子,又和魏墨池走得近,我得想辦法從她手上把這些股份拿過來才行。”
“這么一來,我手中的股份就高于陸知箋的了。”
“可惜,和啟星共同研發的鋒刃,陸知箋就算被罷免了,也緊緊握在手中,不分出來半分。”
說到這里,陸知衍眼中閃過一抹陰婺,“若是能拿到鋒刃系統,我也更能服眾。”
現在看來,只能從其他方面做出業績了……
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著“葉振宏”的名字,陸知衍笑著看向助理。
“說曹操曹操到。”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按下接聽鍵,“葉總,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知衍,冒昧打擾,是有件事想和你談談。”
電話那頭,葉振宏聽見陸知衍略帶散漫的語氣,皺了皺眉,但想到葉霜做的事,又不得不壓下心中的不滿。
“葉總但說無妨。”
陸知衍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轉動著鋼筆。
“是關于鋒刃項目的。”
葉振宏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陸氏是項目的核心參與方,葉氏想和陸氏合作,也想參與到項目中來。”
聽見這話,陸知衍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訝異。
看來葉振宏還不知道鋒刃是陸知箋私人和啟星簽訂的合作,同陸氏集團并無關系。
不過,這倒是個好機會,如果能借此多為集團博些利益,那些老家伙也就不會說他繼任董事不正名不順了。
想到這家,陸知衍眼中閃過一抹算計,“鋒刃項目可不是誰想參與就能參與的,葉氏想搭線,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葉振宏心中惱怒,可有葉霜從中作梗,他們想拿到鋒刃系統的合作,只剩下和陸氏合作這一條路可走了。
若是以往,葉振宏聽見這話當即就會掛了電話。
可他們為了拿到鋒刃合作,已經付出了太多,若拿不到鋒刃的民用合作權,那葉氏就只能等著破產清算了。
想到這里,他咬牙道:“之前葉氏和陸氏合作的城東地塊項目,葉氏愿意再讓利五個百分點。”
五個百分點,可不是小數目。
陸知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葉振宏果然舍得下血本。
“葉總倒是爽快。”
陸知衍淡淡道,“不過陸氏現在群龍無首,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若葉總真能說到做到,我倒是可以試著在大會上提一提。”
聞,葉振宏心中一喜。
現在誰不知道陸知衍是接手陸氏的最佳人選,他能開口,這事準能成。
“那就多謝知衍了。”
掛了電話,陸知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通知法務部,盡快擬定補充合同,讓葉振宏簽字。”
“是,陸總。”
助理應聲退下。
辦公室里只剩下陸知衍一人,他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魏墨池倒了,葉振宏讓了利,卻拿不到想要的項目,一定會和葉霜以及陸知箋鬧起來。
想起上一次在陸家老宅,見到葉霜忙前忙后的身影,陸知衍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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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葉振宏掛了和陸知衍的通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看來,這個陸知衍比起陸知箋,更難打交道。
不過,只要能搭上鋒刃項目的線,葉氏就能跨過這道坎。
到時候,葉氏現在損失的這些利益,他一定會找陸知衍討回來!
“爸,出事了!”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葉鴻兆臉色凝重地闖了進來。
葉振宏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抹好的預感,“你不是去警察局,保釋你溫姨了嗎?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這些天,除了鋒刃的合作,就只有溫明秋的案子,讓他如此耗費心神了。
“溫姨的案子已經定案了,警方不讓保釋。”
“定案了?”
葉振宏錯愕了一瞬,“那些證據不是葉霜偽造的嗎?”
“不是。”
葉鴻兆搖了搖頭,想起上午在警局聽見辦案警察說的話心中一陣難受。
“葉霜沒有偽造證據,我看過警方的證據以及口供了。”
“我媽……”
說到周慧當年的車禍,葉鴻兆的聲音有了一絲哽咽,“當年的車禍,確實是溫……溫明秋指使蘇強做的。”
“爸,我們之前都錯怪葉霜了……”
想到葉霜當時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認賊作母時,自己的反應,葉鴻兆就一陣難受。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多年來,他們都錯怪了葉霜,害得她一個人在周家長大,受了那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