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風如今的決定,就是避開這高手層出的前幾輪淘汰,選擇在最后力,靠著這一名七劫散仙,放手一搏。
不過這也僅僅是保證江家能從這淘汰之中晉級而已,一個七劫散仙,又怎么能是那些晉級高手們的對手。
恐怕這最初的淘汰過去之后,第二場一開始,這個七劫散仙,就要被刷下來。
江修風心中沉重,如今也只能選擇走一步是一步了。
至于那個林北和蓁兒,他依舊沒有動用的意思。
現在的江家實力是這樣,輸了也就輸了,借助外人之力,贏了也終究不是江家的。
他這樣想著。
現在的他,已經被自己的主觀意識蒙蔽了雙目,全然沒有注意到如今江家的處境。
若是這一次江家拿不下來傳送陣的掌控權,那么之后的江家,也就翻身無望了。
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依靠的東西了,即便可以靠著靈藥暫時和丹盟拉攏關系,但這終究也只是一時而已。
只有拿下傳送陣法的掌控權,江家才會得到質的飛躍。
畢竟一座傳送陣的價值,遠遠不是一些過路費可以衡量的。
這就如同出海港口一般,若是能握于手中,也就掌握了貿易的主權,不僅是利益上的收獲,江家還能趁機拉攏其他的家族,擴充自身的勢力影響。
只是這些,江修風根本沒有想到。
在他的眼中,傳送陣法就是單純的收取過路費而已,其之價值,最多也就是幾把靈器。
第二輪的淘汰,很快便是畫上了句號。
唐家的第二名高手,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揮手掌,就是擊潰了一名八劫散仙,將他掃到了臺下,再無戰斗之力。
只是盡管他已經出手,但卻把自身的實力氣息隱藏的十分完美。
如今聚集在這場上的修士足有近乎萬人,但卻沒有一人可以看出來,這個渾身皆是被一些黑衣掩蓋的男子,究竟是什么實力。
就連高臺之上的羅飛瀾,在見到這人出手之后都是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道疑芒。
“這個人的氣息...不簡單。”林北站在場地邊緣的人群之內,看著那黑袍男子,也是皺了皺眉。
從注意到這男子開始,他就一直無法窺探出來這個男子自身的實力。
這種事情,對林北來說,還是頗為少見的。
要么,是這個男子的實力境界已經出了他所能窺探的范圍,要么,就是他動用了什么秘法。
就是厲林北,都說不出來這個案子究竟屬于前者還是后者。
除了這個黑袍男子之外,另一名影閣刺客,以及那代表羅家的千劍門之人,也是成功晉級。
至于江家的那一名六劫散仙,則是慘敗在了一名八劫散仙的手中。
隨后,就是第三輪淘汰的開啟。
江家,依然是選擇拿出來一名六劫散仙。
面對這一幕,場上的那些圍觀的修士們就連笑都懶笑,無一不是對江家的選擇搖了搖頭,認為其是破罐子破摔,懶得繼續關注了。
而在這一輪內,值得關注得,則是那羅家的第三名千劍門高手,以及那第三個影閣刺客。
不過沒了城主府的驚艷表現,場上的期待感也都不是很高。
畢竟以這兩人的實力,足以輕松完虐對手,結果根本沒有什么懸念。
至于那之前同樣被看好的洪蠻,一直都靜靜的站在場上,并沒有要參加這一輪比斗的意思,似乎也是在等待著最后的比斗。
但就在這些人以為第三輪淘汰沒有什么太多值得期待的時候,那千劍門的金仙高手,與
那影閣刺客,竟都是拿到了刻著同樣數字的玉簡。
“九。”
那千劍門高手拿著手中的玉簡,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便是平淡開口。
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那在他身后,剛剛抽出來玉簡的影閣刺客驟然就是冷笑一聲,緩緩抬起頭來,陰冷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那千劍門高手的身上。
“巧了,我也是九。”
他把玩著手中的玉簡,舔了舔嘴角道。
而隨著他這一道聲音的落下,原本平淡的場上,驟然就是掀起來一層議論的浪潮。
就連高臺之上,一直都波瀾不驚的唐振天,都是揚了揚眉毛。
這才是最初的淘汰階段,居然就有金仙高手戰在一起了?
“不知羅家主有幾成勝算呢?”
唐振天淡淡一笑,偏頭看向餓了身旁的羅飛瀾。
羅飛瀾冷眼掃過場上,輕輕喝了一口茶杯中的茶水,眼簾低垂道:“十成。”
聽到他的話,唐振天瞇了瞇眼眼睛,若有所思。
場地邊緣,林北也是注意著這般場面。
他神魂一展,就是看出來那影閣刺客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二劫金仙的層次。
只不過他和那之前那兩個同為二劫金仙的影閣刺客不同,他的實力,更加雄渾,已經趨近于三劫金仙。
而那個千劍門高手,則只是一個單純的二劫金仙而已,單單在實力的程度上,他和那影閣刺客,還有一段差距。
這兩人之間的交手,最終結果如何,誰也很難說。
甚至就在這場上,還有就地擺起來了賭局,引得不少修士紛紛押注。
在全場的矚目之下,這兩人直接步入九號擂臺之上,相互對立。
“你要贏我,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