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跟在馮茂的身后,一路向著霧山之內迅前去。
這一路上,兩人就連一只妖獸都沒有遇上,更不用說那些埋藏在霧山中錯綜復雜的陣法了。
“過于太平了。”林北心中思索著。
抱樸子先前說過,這霧山之內不僅陣法繁多詭異,而且還有著龐大異獸的生存痕跡。
但是這一路深入內圍,他連個亂叫的鳥都找不到。
這般狀況,就是不用抱樸子說。林北都察覺出來了異樣。
“這些陣法都沒有被啟動,但是這并不代表陣法不能用。”抱樸子見此,在林北的泥丸宮內緩緩開口。
“外圍的主要大陣只是一個單純的迷陣,若是運氣好的武者,誤打誤撞還能走出去。”
“但是內圍,卻是迷陣和困陣一同布置,一旦陣法動,除非有十分懂振搗的人破除陣法,不然就要被永遠困在陣法之中了。”
“至于這霧山最核心的地帶,那里的一個陣法,我暫時猜不透它的作用。”
“那個陣法的機構與殺陣困陣迷陣都不同,應該是你們這方世界修士研究出來的獨立陣法,不動,我也看不出來。”
抱樸子將整個霧山之內的陣法,都收入在了神識之中。
聽著抱樸子這么說,林北突然有了一種被當成獵物的感覺。
整個霧山。就好比一塊巨大的蛋糕,吸引著無數妄圖掠食的鼠蟲蛇蟻。
但是當他們吃到這蛋糕的時候,卻現腳下已經被牢牢的黏在了這里,無法離開。
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最后的死亡。
林北的目光看向了那聳立在云霧之中的霧山之巔朦朧虛影,目光越深邃了起來。
隨著夜幕的降臨,林北和馮茂,也終于是來到了霧山之巔下面的霧藥谷之前。
在夜幕之下,霧藥谷龐大的輪廓如同亙古就橫臥在這里的巨獸一般,在霧山之巔額下面,僅僅遠望,就給人一種波瀾壯闊的感覺。
借著投過霧氣的月光,可以看到霧藥谷那怪石嶙峋,郁郁蔥蔥,生機盎然的場面。
但是林北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為之動容,面色凝重。
“這山谷是不是有什么貓膩?”林北不動聲色的在心中問道。
“你將你全部的神魂之力都調動出來。然后再用用神識查看這個山谷,你就能看出來了。”抱樸子淡淡說道。
林北點了點頭,神識海內雄渾的神識直接展開,將整個霧藥谷的輪廓都覆蓋了進去。
與隨意的神識一掃不同,林北調動起來了全部的神魂之力,那就相當于大乘期修士不留余力的在偵察著,神識收到的反饋自然會更多。
隨著神識的逐漸深入,那原本呈現在林北面前,生機盎然的藥谷,模樣急劇轉變。
在神識之中,林北面前的山谷,完全就是一片荒蕪。
山石枯裂,毫無綠意,死氣沉沉。
這一刻的整個霧藥谷如同一塊被遺落的荒山野地一般,和現在截然不用。
“這是怎么回事?”林北將神魂之力收回來,看著眼前的霧藥谷,整個人都只覺得一陣不舒服。
這個霧藥谷,從頭到腳都是假的?
“這便是幻陣的功效。”抱樸子徐徐開口:“在幻陣之中,人的五感都會被混淆,你不動用你全部的神識,自然看不清楚這一切。”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啊。”林北摸了摸下巴,眼中精芒閃爍。
“林前輩,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進去?”馮茂搓了搓手掌,兩眼放光。
他并不能看出來眼前霧藥谷的貓膩,所以現在第一個到達這里,他恨不得沖進去大肆掠奪一番。
“進不去,你看那里。”林北指了指霧藥谷之前的一塊足有兩人高的巨大石碑。
在石碑之上,清楚的刻著一句話。
“只有在天亮之前。進入內圍的人全部到達谷口,藥谷才會開啟。”
馮茂看完,臉色微微一變。
他有些不服氣的走到了那霧藥谷之前,試圖直接沖進去。
但他的腳卻無法邁入那藥谷中的地面一分一毫,仿佛在他的面前,有一堵無形的墻壁將他阻攔了一般。
“這難不成是那鬼神留下來的陣法禁制?”馮茂心中一驚,忍不住的說道。
林北則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
那刻著入谷事項的石碑。是幻陣幻化出來的,在林北的神識之中并不存在。
但是谷口的禁制,是存在的。
冥冥之中,林北總覺得這個霧山之內的一切,似乎是有人在故意操控引導。
但是那個人在那里,就是林北也說不清楚。
馮茂在廢了一番力氣無法進入之后,也只能迫不得已的走回了林北的身旁,十分無奈。
不過他也沒感到什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