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里帶著幾分歉然,又帶著幾分哄的意味,“你把人撤走,好不好?這么多人,這么多槍,看著怪嚇人的……”
    帝釋景微怔,旋即皺起眉頭,“暈倒了?”
    南知意點頭,坦然應道:“嗯。”
    周易聽了,忍不住探個腦袋過來,疑惑地問道:“知意小姐,您不是和那邊那位,在房間內,共度春宵嗎?”
    什么?
    南知意當場懵了。
    站在原地愣了有好幾秒,才消化了周易剛才說的。
    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人,又怒又惱地開口,“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我哪有?什么共度春宵?造謠可是犯法的!!!”
    這會兒,周易也迷糊了。
    他干脆攤牌,徑直道:“那位傅總親口說的,說您在他房間……”
    話說到這里,忽然斷了。
    但其中的意思,南知意懂了。
    然后,她又聽見周易說了句,“所以,爺生氣了,才帶這么多人過來的!”
    南知意恍然大悟。
    她算是明白,這個陣仗是怎么造成的了!
    當下,她有些沒好氣道:“我是在他家的房間內沒錯,但是在客房,怎么就變成我和他共度春宵了?你們到底是怎么腦補的?”
    “這……”
    周易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釋了。
    因為傅司沉那句話,實在太容易讓人想歪了啊!
    這時,帝釋景臉色也微微僵了一下。
    合著鬧了半天,這事其實是個烏龍?
    但不得不承認,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那顆冰冷的心,又瞬間活過來了,在胸膛內用力跳動。
    南知意倒是沒有發現帝釋景的情緒轉變。
    她放下手,目光徐徐看向亭子處的傅司沉。
    傅司沉站在不遠處,這會兒心情已然沒了最初的悠哉。
    他沉著臉色,看著不遠處的兩人,氣息陰冷。
    南知意見狀,當下便要向他走過去。
    可是,腳步才剛邁出一步,身邊的帝釋景,就下意識拉住她的手。
    他力道有些抑制不住的重,像是害怕失去一樣,看著南知意的眼神,再度浮現了不安。
    “你去哪兒?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試探性地問道。
    南知意拍了拍他的手,安撫說道:“不急,先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說完,她抽出自己的手,緩緩朝傅司沉走過去。
    傅司沉見狀,手指不由攥緊,內心下意識有些緊張。
    她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嗎?
    為了那個男人?
    他眸光沉了沉,甚至在想,她會不會對自己說出,以后不要來往之類的話。
    然而,腦子里的場景還沒有出現,南知意已經停在他面前。
    接著,下一秒,她突然抬起腳,對準他的腳背,就是狠狠一腳。
    傅司沉的表情瞬間就扭曲了。
    他顯然疼的不輕,臟話也忍不住脫口而出,“靠,南知意,你干什么?”
    南知意兇巴巴地瞪著他,不客氣地懟道:“我還想問你,想干什么?沒事發什么神經,搞這么大陣仗!你還敢造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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