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
顧傾歌心里正嘀咕著,就聽到夜錦梟又道,“聽人說,你往廣月樓送信了?似是故人歸?”
夜錦梟的聲音,將顧傾歌的思緒,一下子拉了回來。
收起玩笑心思,顧傾歌看向夜錦梟,重重點頭。
“是。”
這沒外人,顧傾歌也沒瞞著。
“今日我去顧家醫館找妙叔,在醫館的后院里,碰到了一個男人,瞧著不足而立的年紀,一身素袍,溫文爾雅,弱不禁風。他是林家糧鋪的老掌柜,介紹到妙叔這,讓妙叔幫忙醫治的,說是林家的遠房親戚。可是,他的那張臉,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和許少安很像,若非確認他們兩個人有年歲差距,我真的會懷疑,自己見到了許少安。”
聽著顧傾歌的話,夜錦梟和顧鎮平,不禁對視了一眼。
顧傾歌這頭不知道,可是,顧鎮平卻是知道的,所有人都在忙碌搜索的許少安,實際上就在夜錦梟手里。
顧傾歌見到的,自然不可能是他。
只是,相似的人?
顧鎮平眼睛微微瞇了瞇,他稍稍思忖,隨即看向顧傾歌。
“傾歌,你推著我去書房,把那個人的模樣畫下來,王爺,你也一起來瞧一瞧。”
“嗯。”
夜錦梟應聲,隨即起身。
“我不方便在鎮國公府逗留太久,我先走,過會兒再回來,四叔、傾歌你們先畫著,我去去就回。”
夜錦梟心思細膩,辦事也細致,這種細枝末節,他也都顧及著,滴水不漏。
這也是好事。
顧鎮平自然不會阻攔,“那王爺一切小心。”
“好。”
夜錦梟說完,看了顧傾歌一眼,他勾唇笑笑,眉眼中似有和煦春光傾灑一般,談不上多曖昧,卻此處無聲勝有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