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的表情,跟那會兒,簡直如出一轍。
顧傾歌笑笑,也沒瞞著。
“今兒媒婆來家里說親,說了不中聽的,惹了傾芮、傾甜,她們兩個大約是覺得莫景鴻害苦了我,剛剛就出門,奔著承恩伯府去了。如今京中情勢不好,承恩伯府那種難纏的人家,沾上就是惹了一身的腥,我擔心她們這么去鬧會吃虧,得趕緊過去瞧瞧。”
顧傾歌的解釋,不但沒讓夜錦梟放心,相反,他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媒婆上家里來說親了?給你說親?”
這事他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誰來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的是哪一家?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歲?可有功名?人品如何?顧家如今風頭正盛,這說親挑男人,更得看心思純不純,不能操之過急。”
夜錦梟喋喋不休,嘴根本就停不下來。
外面。
聽到顧傾歌要去承恩伯府,已經趕車調頭的無影,聽著夜錦梟的話,嘴角忍不住直抽。
訓他們的時候,可沒見夜錦梟這么委婉過。
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還不如直說一句:說的人家再好,還能有我好?論身份、論地位、論年紀、論本事、論品性、論對你好,還能有比得上我的?
還不如直說一句:我心悅你!
無影忍不住著急。
顧傾歌也能明白夜錦梟的心思,包括他的含蓄,說到底也不過是因為在乎,所以謹慎罷了。
這樣挺好。
心里想著,顧傾歌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默不作聲。
夜錦梟擰眉,“怎么不說話?”
“不過是不相干的人罷了,有什么可說的?”
“那不相干的人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