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甜也盯著媒婆,咬牙切齒。
媒婆氣得不行,“天地良心,這可真是個好人家,人家溫亭侯是上了年紀,可他好歹是個侯爺啊,四小姐嫁過去,可就是侯夫人了。”
“我們顧家,還缺侯爺?還缺侯夫人?”
“溫亭侯的確是在娶續弦,可四小姐不也是二嫁?休夫這事雖說比被休,要體面一些,可嫁過人這是事實,這是改變不了的,男人嘛,哪個不介意這一點?嫁給個娶繼室的,是最好的選擇,難不成,四小姐還想嫁給個頭婚的,后院清正的年輕公子?四小姐,你說呢?”
見顧傾歌一直沒開口,看著還算溫和,媒婆索性把話扔給了她。
人貴自知。
她就不信,顧傾歌還能說出什么自命不凡,眼界多高多高,有什么什么要求的話來。
媒婆的心思,顧傾歌看得清清楚楚。
顧傾歌微微一笑。
“我有妹妹護著,心里正美,本不想出手的。可既然媒婆盛情相邀,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開口說兩句。這第一句,是給傾芮的,你怎么能直接上腳呢?”
“四姐,”顧傾芮挽著顧傾歌直跺腳。
“就是。”
媒婆來了精神,她掙扎著起身,盯著顧傾芮直念叨。
“還是四小姐懂禮數,女子端方守禮,這可是規矩,太粗魯了,以后說親可是不容易的,以后......”
眼見著媒婆滔滔不絕,顧傾歌聲調提高了些,冷聲打斷她。
“世家千金,最是金貴的,什么貨色啊,也值得你親自上腳?萬一傷了自己的腳,豈不是太給她臉了。”
“噗。”
顧傾芮、顧傾甜聽著顧傾歌的話,一下子笑出了聲。
媒婆則臉色發僵。
下一瞬,媒婆就見顧傾歌一步步走向她。
幾乎是到了她身前,顧傾歌才停下腳步,四目相對,顧傾歌緩緩繼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