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顧傾歌一邊端著茶盞,沖著許少安舉了舉。
朱唇輕啟,她緩緩繼續。
“我也得感謝駙馬爺,雖說我們是年后去的,收獲少了點,這要是趕在年前,想來收獲會更多,國庫能更充盈,我顧家的功勛,也可以再添一大筆了,錯失良機,著實有些可惜。
不過,我顧家也不是貪心又不知感恩的人。
不論這么說,這次顧家能夠復起,我四叔有幸再得職位,再次入朝,這都是駙馬爺施恩。我們應該感謝駙馬爺的。
駙馬爺這又來照顧我百寶閣的生意,真是仁心仁德。
我以茶代酒,謝過駙馬爺。”
“砰!”
許少安睚眥欲裂,他甩手把手中的茶盞,放到桌上。
劇烈的動作,讓溫熱的茶水灑出來,濺在了一旁的托盤上,也打濕了幾樣頭面,一時間,桌面上一片凌亂。
顧傾歌看著,不懼不惱,她淺淺勾唇。
“百寶閣的規矩,損毀了頭面,是要照價賠償的。這上好的紅寶石,沾了茶漬,是難免要失了光澤韻味的,跟損毀無異。看來,又要辛苦駙馬爺慷慨了。等回頭林掌柜過來,我讓他給駙馬爺算算銀子,駙馬爺是自己帶走,還是讓林掌柜的安排人送貨,都可以的。銀子到位,百寶閣的服務就到位,這都好說。”
“顧傾歌,少跟我來這一套。”
許少安死死地盯著顧傾歌,厲聲開口。
“我警告你,該閉嘴的時候,就把你的嘴給我閉緊了,要不然,我若是出事了,我一定拖你下地獄。”
許少安咬牙切齒,一番威脅,幾乎是他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這也是他最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