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簪子,簡單地在頭上盤了個發髻。
石榴花簪,人嬌花嬌。
顧傾歌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不免有些恍惚,她似乎鮮少見到自己這樣嬌俏可人的樣。
出身將門,顧傾歌骨子里,就不是矯情的人,成過一次婚,哪怕不曾發生過什么云雨之事,可對于情字,顧傾歌到底要比未出閣的姑娘,要更坦然一些。
她能感受到,夜錦梟對她的感情。
她也能感受到,自鬼窟迷林后,夜錦梟于她而,大約也有些不一樣。
那種感覺很微妙。
很淡,很淺,卻帶著股甜滋滋的惦念。
休夫離開承恩伯府的時候,顧傾歌滿心想的,都是振興顧家家業,是支撐顧家門庭,她沒想過自己還會再動情,她更沒想過,一切會來得這么快。
對于心頭滋生的這種情愫,她不反感,也不排斥。
但她很信顧鎮平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夜錦梟身邊的位置,并不好站,跟著他的路,也并不好走。
顧傾歌也不確定以后會怎么樣,他們又能走到哪一步,她能確定的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她把自己的事做得越好,把自己的產業打理得越好,以后的路,就能越順。
其他的,她努力,也順其自然。
抬手,一下下的撫摸著石榴花簪,顧傾歌笑笑,溫柔的眼眸里,也更多了些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堅定。
......
隔日。
大約是長日奔波,著實累了的緣故,也許是出門回家,難得放松,自來醒得極早,還要趁早去練武場練功的顧傾歌,今日難得的睡了個懶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