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算一個,他們也都是有責任的。
顧家那死殘廢,明明有領兵作戰的能力,卻隱藏實力,做出一副頹廢模樣,讓整個顧家都呈現出一副落敗之態,他分明就是不想幫襯你,顧傾歌明明能賺銀子能立軍功,偏偏要裝什么大家閨秀,假裝溫順,半點正事不做,半點不為你著想,她也沒安好心。
他們顧家,就是沒拿你當自己人,就是見不得你好,就是故意在誆騙你。
要不然,你何至于再隱忍大半年,吃那么多苦,去照顧什么孟綰綰,去攀什么勞什子的昭華公主?
那母女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孟綰綰自私、陰毒、眼皮子淺、小家子氣,她娘更是仗著有個好出身,就人五人六的,不知所以了。他們不就是看如今承恩伯府落魄,看你丟了功名,不復從前了,就想來踩你一腳,想另外結親嗎?
你若是真被踩下去了,只會讓她們得意,順了她們的意。
你得振作,景鴻,你得振作,懂嗎?”
“振作?”
呢喃著這兩個字,莫景鴻苦笑。
他倒是也想振作,可是,現在他就是想振作,都不知道該從何振作起?
“娘,完了,全完了,我這輩子都全完了。毀了名聲,沒了功名,被顧傾歌休夫,被昭華公主退了親事,我現在就是京城里最大的笑話。眼下顧家風光,那更是扇在我臉上的巴掌,眼下,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我蠢呢。一切都毀了,振作又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
一邊說著,莫景鴻一邊抱著酒壇子,又要往自己嘴里灌酒。
都說一醉解千愁。
現在,千愁他有,酒他有,至于能不能解,他想試試。
瞧著莫景鴻的模樣,岳氏伸手將酒壇子,從他懷里扯出來,扔去了一邊,摔得粉碎。一雙手,用力的抓著莫景鴻的肩膀,岳氏使勁兒地晃了兩下。
一時間,岳氏腥紅的眼眸里,眼神都更銳利了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