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還是怎樣?你覺得,是本王被你美色所惑,情不自已?還是你覺得,奪人妻這種事很帶勁兒,本王深愛此道?”
聽著夜錦梟的話,顧傾歌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奪人妻這種事很帶勁兒......
他可真敢說。
臉上嫌棄,不過,曖昧勁兒散了,顧傾歌的狀態倒是恢復了不少。
見顧傾歌神色如常了,夜錦梟這才笑吟吟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拎著茶壺,他給自己倒茶,哪怕茶水已然是涼的了,他也不在意。
涼茶穿腸走胃,倒也能讓他冷靜冷靜。
他對顧傾歌自然是有心的。
從他父皇第一次帶他見顧傾歌,說娃娃親的事開始,他就有了心思。那時的顧傾歌,還只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娃娃,后來,她成長了,褪去了天真稚氣,變得爽朗灑脫,她讀書、習武、行走江湖、游歷四方,她明明長得嬌嬌嫩嫩的,卻行俠仗義,一身豪情。
那都是他喜歡的樣子。
他和顧傾歌的事,也算是他父皇和顧家的默契。
一切,本應該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可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出了事。
他父皇驟然離世,新帝上位,他被忌憚。
連帶著他的外祖一家也被牽連。
這偌大的皇家,就是個吃人不眨眼的囹圄,他深陷其中,無力掙脫。
他能活下來,是用他外祖父的命,是用一身污名換來的。他這種人,在這樣的情勢下,身上注定不該有軟肋,也不能有軟肋。他就應該是個孤家寡人,孑然一身,形單影只,孤苦一生,不然,誰跟在他身邊,都可能會被他拖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