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逃。
不過,莫家現在根本不知道夜錦梟要討債,當然,就是知道,他們也顧不上這些。
承恩伯府里。
一直到被抬進花廳,莫景鴻都沒醒過來,他唇角被顧傾歌打出來的血痕,連帶著他吐出來,暈染在衣服上的血,都刺眼得厲害,岳氏瞧著急得不行。
“快,快去請郎中,現在就去。”
岳氏急聲催促。
莫景婷聞聲過來,到岳氏身邊,“娘,在進門之前,爹就已經讓人去請郎中了,這會兒人都在路上了,一會兒就能到,你別著急。”
“站著說話不腰疼,景鴻都成這樣了,我怎么能不著急啊?”
聽著這話,莫景婷死死地咬著唇,她強忍著才沒有說,莫景鴻有今日,都是他自己作孽,是他自己作的。
顧家是不如從前了,可那又如何?
顧傾歌人好,孝順長輩,也幫襯著家人,她自己又是能干的,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但凡莫景鴻好好的做官,顧傾歌為他打理后宅,就算日后,承恩伯府沒了爵位,他們兩口子一心,日子也不可能差。
偏莫景鴻要借著孟綰綰,攀昭華公主這個高枝,走一條捷徑。
今兒是莫景婷頭次見孟綰綰,孟綰綰還幫了柳若賢,出了一大筆銀子,她沒資格說孟綰綰的不是。
可莫景鴻,這種行徑,根本就是負心漢。
他就是急功近利,貪婪無恥。
莫景婷知道,別說眼下岳氏正在氣頭上,就是放在平時,岳氏也不會想聽這些,莫景婷自知自己的日子也過的一團糟,她沒資格多嘴,她只能忍著。
就在這時候,院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連帶著還有小遠子指揮下人的聲音。
“都小心點,這箱子重,別磕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