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淚如雨下,做出幾欲暈厥之狀,其柔弱無依的樣子,讓丁全禮心疼不已。
如此綠茶之,陳從進若是聽到,怕是會起雞皮疹子,但丁全禮不疑有它,完全相信這是月兒的真情實感。
丁全禮怒道:“如此妒婦,真是世所未見,月兒你放心,你絕不會去什么佛堂,你就跟在老子身邊,沒人能傷害的了你。”
說到這,丁全禮連忙將月兒扶起,和聲道:“你現在有身孕,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放心,一切有我。”
月兒哭哭啼啼,我見猶憐的說道:“夫人之兄,是河東張彥球,如果他出面了,將軍如何能擋。”
丁全禮一窒,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一會才說道:“不會,這等家宅之事,張彥球不會摻和的。”
或許是天意,就在此時,親衛匆匆而來,張兵馬使遣人送口信而來。
丁全禮急忙讓侍女把月兒扶進去,自已則去外院,聽聽張彥球的口信。
丁全禮的心中有些不安,莫非張彥球真要因為納小妾一事,斥責自已。
丁全禮至外院,見張彥球所遣使者肅立階下,忙上前問:“張兵馬使有何吩咐?”
信使拱手,傳口信道:“兵馬使,聞丁將軍納妾于石嶺關,以至家宅不寧,夫人憂思成疾,將軍當知,內安宅第,方為立身之本。
兵馬使囑將軍:速將此妾遣回晉陽,或依夫人之意安置,勿因一婦人而亂家政,傷親誼。”
畢,使者靜待回復,丁全禮立在原地,只覺方才的不安盡數應驗。
良久后,丁全禮低聲道:“妾室懷有身孕,不如等產子后,再送回晉陽如何?”
“這是丁將軍的回復嗎?如果是,那在下就將此話,回稟兵馬使。”
丁全禮咬咬牙,點頭道:“就是我的回復。”
“好,在下告退,丁將軍,好自為之!”
說完后,使者當即返身離去。
這件事,讓丁全禮心中,十分憂慮,但在月兒面前,還要做出一副這些都是小事的模樣來。
丁全禮不知道張彥球收到自已的回復后,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把自已這個石嶺關鎮將的位置給擼下來。
但說出去的話,又怎么收的回來,況且,真讓自已現在把月兒送回去,他也實在是舍不得。
而就在丁全禮坐立難安之際,沈良又一次帶著商隊來到了石嶺關外。
所有的部署都已達成,正所謂,圖窮匕見,這最后的一擊,就得由沈良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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