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愷撒和舒熠然并肩坐在酒店天臺上,身后是散落的酒瓶,這些酒都是愷撒提供的,很難想象加圖索家的少爺也對平民的酒有所研究。
今晚舒熠然本來一個人坐在天臺上整理思緒,然后愷撒只是輕飄飄地把它們提上了天臺,問舒熠然愿不愿意一起喝幾杯。最后他們也沒有用到杯子,反正都是些在愷撒看來便宜的不行的啤酒和紅酒,直接對瓶子喝也算不失男子漢的豪邁壯闊。
“有什么想說的可以對我說,我覺得我們還算是朋友。”愷撒很真誠地說,他是個很驕傲的人,或許舒熠然在三峽時曾帶給了他超乎想象的震撼,但愷撒不會氣餒或是妒忌,只會繼續向前。
舒熠然笑了笑,他手里還捏著只剩一半的紅酒瓶子“其實沒什么可說的,你不認為我是危險分子就好。”
“你兩次龍化都是為了和龍類以及龍類亞種對抗,除非你在我的面前變成龍王,否則我是不會把伱當作敵人的,這次回去我不會在任務報告上提到這件事,你也記得和夏彌打好招呼。”愷撒說。
“多謝。”
“不過一碼歸一碼,我還是要提醒你,少用爆血,你的血統太高了,爆血的問題在你身上尤為明顯。”愷撒凝視著舒熠然的眼睛。
“我記住了。不過你既然知道這個名字,就代表你掌握了這門技術。”舒熠然說,“你從哪里得來的?”
“我總得知道你在三峽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所以會去調查。而在你的事情之后,出于壓力也是利益交換,校長把爆血的技術提交給了校董會。我確實學了這門技術,只是還沒使用的機會。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人,會不會覺得放心一些?”
“是這樣,加圖索家的繼承人也是危險血統的一份子,這個消息真是讓人放心。”舒熠然笑了笑,“說實話,有些時候我覺得你真是天生的領袖,以后有機會希望能和你搭檔出任務。”
“我倒覺得你有時候不像是個人。”愷撒說。
“為什么?太猶豫了?”
愷撒搖搖頭,“不,是太……亂了,你有時候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張空白的模板,上面沾染了許多別人的顏色,但也有地方空空如也。有些時候,你甚至會顯得比較……矛盾。”
“我大概明白了。其實也沒什么,誰生下來不是一張白紙,然后慢慢地學習?或許我只是學的比較慢,也比較拙劣。”舒熠然并沒有否認愷撒的觀點,“可能就連神明剛生下來的時候,也只是張白紙。”
他確實有時候會顯得矛盾,或許這和他自己的靈魂問題有關?舒熠然只能這么猜測。
“不過你很強,也是個合適的朋友——只要不打桌球。”
“哈哈哈。”舒熠然被這個玩笑逗了一下,“而且說到實力,在三峽時的我竟然沒被煮熟,大概是那條次代種真的太衰弱了。”
“你的比熱容比長江還高竟然還說是對面弱,還是說你是超級賽亞人能爆種?”
“你竟然知道賽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