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混血種的基因?”
“是的,或許是它們在地獄里痛苦的太久了,想要把高高在上的人也拉下來。”艾莉西亞說,“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舒熠然聽懂了她的意思,取出紅雪左文字劃破自己的指尖,幾滴血落下去,附近的死侍同時抬頭望天,但更遠處的死侍似乎沒有聞到,依然圍在電梯轎廂的附近,似乎是被里面的血味和荷爾蒙的氣味刺激的欲要發狂。
“看來你的血的吸引力不夠。”艾莉西亞說,她拿過紅雪左文字,“還是我來吧。”
艾莉西亞撩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很有“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的美感,但并不是那種病態的纖細,而是有些類似于微胖、但體脂率實則較低的那種小臂,并不太柔軟,透著勻稱和健美。
她割開了自己的手腕,細細的鮮血向下滴落,當鮮血淋在下方的鋼架上時,這一瞬間所有金色的眼睛都看向了上方,像是被光明照亮了眼睛的蛾子,它們同時發出了尖細的欣喜如狂的嘶叫聲,宛如嬰兒的嚎哭,隨后它們開始不顧一切地向上爬,直奔著艾莉西亞的方向而來。
舒熠然大概能猜出自己的血的吸引力不夠的緣故,因為阿娜特其實是鎖死了他的血統的,卡在了50%的臨界血限上下,他體內循環的血液是被壓制過的,只有各處存在骨髓的地方才不斷發生著爆血的反應,流入身體前還相當于進行了一次稀釋過濾。
但艾莉西亞的血的吸引力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著實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
火神機槍沉重地咆哮起來,接近一米長的槍焰照亮了漆黑的電梯井,槍聲之猛烈讓人覺得自己身處于雷云的正中心。彈殼都像是雨一樣墜落,無數的子彈直接摧毀了爬的最快的那名死侍,把它打成殘缺的篩子。
舒熠然和櫻分別拿著步槍和沖鋒槍,輔助著機槍向下掃射,死侍們在鋼梁下躲避彈雨,在彈幕掃射的空隙中向上攀爬,打中了的子彈或者被鱗片彈開或者卡在了堅硬的骨縫中,被直接解決掉的死侍少之又少。
巨大的暴動聲暫時收歇,艾莉西亞開始更換彈箱,她的額頭上沁出了細汗,那些死侍竟然迎著彈雨在往上爬,像是不依不饒的惡鬼。
舒熠然扔掉了步槍,也拿著兩柄沖鋒槍開始壓制下面的死侍,著重照顧著那些想從臨近的電梯井繞開的部分,他的直覺很強,那些隱藏在黑暗里的死侍都受到了他的子彈照顧。
“有射繩槍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舒熠然吼著問櫻,只有在機槍換彈的時候幾人之間才能交流,否則就算在耳邊大喊也聽不清。
“有!”櫻給了肯定的回復,作為忍者這樣裝備是隨身攜帶的,她把射繩槍交給了舒熠然,這種時候根本沒時間問同伴是要做什么,只能是先配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