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會加深鋒利程度同時令刀更不容易卷刃,而且這種元素殘留本身就可以視作一種毒素,不直接致命,但是會影響人體的血液流動,可以持續削弱對方。”伊織收刀入鞘,指了指自己背上的打刀,“神社不缺煉金武器,我出門帶的都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柄打刀是對大地所代表的象征武裝的古代仿造,也是和這柄短刀或者村雨的原物同級的東西,沒有什么特殊的煉金領域,但是會消解刀刃上所被動承受的部分力道,同時它的強度和自我恢復能力都是象征武裝的仿品中最強的。”
“消力?”楚子航問,“能消解多少?”
“這要看伱自己的發力效果、對方的攻擊效果和你自身血統對刀的激發程度。”伊織聳了聳肩,“據說最高能到95%的消力效果,還能吸收力道進行反擊,但要做到那一步的話,持刀者必須是一個研究發力和卸力的大師,血統還要足夠高,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歷史上沒有人做到過,你讓大地與山之王本人來說不定能行。”
楚子航點點頭,他們說話間腳步也沒有停下,正在逐步靠近源氏重工的地底,楚子航把聲音壓低,“我記得你還帶了把弓出來。”
“那把弓比這兩把刀加起來還珍貴,但是今晚是潛入,那東西目標太大了。”伊織毫不介意表露出財大氣粗的一面,“那東西的弓體中蘊含著素盞鳴尊的劍骨的一部分。”
“?”
楚子航原地停了下來,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素盞鳴尊就是日本神話中的須佐之男,斬殺八岐大蛇的英雄,而按照留在神社的幾天里了解到的蘆名家傳下來的完整傳說,那干脆就是第二代的八岐大蛇,白王后來的宿體。
“所以你知道為什么我說那把弓珍貴了,素盞鳴尊作為皇的時候哪里會有什么劍骨?只有八岐大蛇的尾端才會生有天生的神劍天叢云,那是世界上最鋒利的劍,能讓十拳劍中最好的天羽羽斬都崩開。”伊織笑了笑,“那是他化身為八岐大蛇的時候,第二代的天叢云的一部分,被制成了煉金產物,置于弓胎中作為那把弓的靈魂所在。當年天照和月讀為了埋葬第二代的八岐大蛇帶著整個高天原滑入日本海溝中,但是八岐大蛇在此之前就受到了重創,天叢云都因此崩裂了一部分,竟然被人保留了下來,不知道是去海里撈到的還是怎么來的。”
楚子航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村雨,他一般是不會在意什么攀比的,但身邊這位完全就是一身神裝,現實中也有人能把氪金戰士演繹的如此淋漓盡致。
就楚子航所知,連舒熠然都缺武器,自從舒熠然那柄數珠丸恒次在長白山的尼伯龍根中破碎后,他就只能拿著極不方便攜帶的野太刀,就連那柄野太刀好像都是某個人送他的禮物,為此舒熠然欠了別人一個好大的人情。
蘆名一家,確實在煉金裝備方面相當的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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