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平常我可是巫女,要在供奉著神明的時候注意儀態。”伊織理所當然地說,“巫女是需要保守秘密的,以此來維護神明的神秘性。”
“神明……”楚子航看著下方燈火通明的東京市,伊織的坦誠有些打動他的警惕了,“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以前見過傳說中的神祇。”
“是嗎?盤古還是女媧?”伊織隨意猜測著中國神話中的神明名字。
“奧丁。”楚子航緩緩地說。
“這劇場跨的挺遠啊。”伊織說.
楚子航并不在意,“很難讓人相信,對吧?”
“沒什么難讓人相信的。”伊織卻是沒有附和,她從包里拿出那個重要的佛像,黑色的佛像在黑暗中竟然帶著不知從哪里來一絲游走在表面的反光一樣的亮線,“它對你有反應,你是進過尼伯龍根的人,神社里的書上說,尼伯龍根里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可能存在。”
楚子航有些驚訝,這東西竟然能檢查他人是否進入過尼伯龍根,不過自己還去過長白山的尼伯龍根,佛像檢查到的不一定和奧丁有關。
“進入過死人之國的人身上都帶著獨一無二的印記,如果你再次接觸到類似的東西,你就有了允許被通行的門票。”伊織認真地說,“如果你再尼伯龍根里見過什么類似于北歐神靈奧丁的‘人’,那你多半已經被他盯上了,你身上很可能攜帶著他的印記。”
“我倒是希望他來找我。”楚子航頓了一下,“有時候比面對強敵更可怕的,是悔恨,你提著刀找遍整個世界,卻不知道該向誰復仇。那種悔恨,比死更可怕。”
伊織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以示安慰,她想了想,說道:“其實每個人都有很后會很后悔的事情,后悔到你甚至覺得可以去死。如果你無法說服自己想開一些,不如實踐一下后者,或許能收獲一些豁達。”
“什么意思?”楚子航愣了一下。
伊織走到楚子航的身后,她伸手抱住楚子航的腰,將頭貼在他的背上。這是很曖昧的動作,楚子航卻有些緊張起來,因為他感覺到伊織的肌肉正在慢慢繃緊,像是蓄勢待發的弓弦。
“別反抗,我不會和你同歸于盡的。”伊織輕聲說,“放松下來,用心感受感受通向死亡的路上你所看到的畫面。”
她猛地發力,抱著楚子航躍出了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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