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薇一回來就給他們這么大的驚喜。
“老弟,你先進?”白蘊喬謙讓白覲川,對于這個便宜弟弟,在公司一直是她最強勁的對手。
白覲川俊朗的臉上掛著疏離又柔和的笑,讓人無法洞穿他的想法,“你先。”
“那就一起唄。”白蘊喬一把將白覲川拉進大廳,頓時打破劍拔弩張的氣氛。
“奶奶!”白蘊喬嬌嗔的走到孟淑身邊,替她捏著肩膀,一副孝順的模樣,目光深幽的打量著白薇。
白薇同時也在打量她,白蘊喬穿著黑白工裝,妝容精致無瑕,那雙丹鳳眼長得很有攻擊性,仿佛能洞穿人心。
“奶奶,爸。”白覲川進入白薇的視線,氣質儒雅矜貴,朝著她微微頷首后坐下。
白覲川在見到白薇的第一眼便心浮驚訝,與白蘊喬的美不同,她溫婉的長相讓人生不出敵意。
聽說她在娛樂圈當演員,他還特意去看了關于她演過的戲,無一例外,都是惡毒女配,演技出神入化,短短三年從打醬油的角色躍升惡毒女配專業戶。
原本以為她在現實中也是個攻擊性很強的人,可結果出乎預料。
很好,以后在白家不會無趣了。
“白盛輝,你留白薇在白家當個花瓶就算了,我沒有意見,但絕對不允許她繼承白氏產業。”
“繼承白氏產業的只能是蘊喬。”
孟淑只提到與她有血緣關系的白蘊喬,沒有白覲川。
當初收養白覲川只是想給白蘊喬找個童養夫罷了。
若白覲川以后與白蘊喬結婚,那白家產業自然是他們兩個的。
白覲川自從記事起就很清楚這一點,但他與白蘊喬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從來都沒有把繼承白家產業與和白蘊喬結婚掛鉤。
“媽,白氏產業我有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我想給誰就給誰!”白盛輝具以力爭,他絕對不會妥協。
“你敢!”孟淑氣得直跺拐杖,看向白薇的恨更深了。
她現在最后悔的就是當初沒有把向茹送出國,讓她的兒子二十多年后帶回白薇氣自己。
白蘊喬早就想到一個很折中的辦法,這才迫不及待的從公司回來提議,“奶奶爸爸你們別生氣,這樣如何,下周五南區那塊地要競標了,要是薇薇競標成功的話,就留在白氏集團工作。”
“若是競標失敗,那薇薇妹妹就好好在家陪著奶奶,學習插花怎么樣。”
這對白蘊喬來說一舉兩得,反正她不認為一個只會演戲的花瓶會競標成功,商場如戰場,這可不是娛樂圈的小打小鬧。
她要用最直接最體面的方式為自己繼承白氏掃清障礙。
默默無的白覲川笑容更盛,白蘊喬打的什么如意算盤,他清清楚楚,就看白薇敢不敢答應了。
作為一個商人,對于這種無聲硝煙他喜聞樂見,稍有機會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正好,他也想看看白薇的實力。
“好,我答應。”就在白盛輝要拒絕時,白薇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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