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樓圣地的滅亡，并沒有讓喬羽書在意。對他來說，這和踩死螞蟻沒什么區別。

暝老在上界看來是神王境高手，雖然不能來下界發揮超越虛神境的實力，但舉手滅一方的圣地是輕松的。特別是中州大地近幾萬年來，很少有突破虛神境的存在。

連封侯境的存在都是一方圣地，皇朝的太上長老，封王境的存在更是無影無蹤。喬羽書估計，只有那些古老的圣域、上古神山中才可能存在虛神境。暝老的實力足以讓他在中州各地為所欲為。

出了摘星閣后，林秋寒等人顯然比之前更加害怕，不像最初那樣談笑自如。看到喬羽書的真面目，她自然是大吃一驚的。

冷漠無情、高高在上，輕易決定了古老圣地的生死。這與之前輕浮公子般的喬羽書有很大的不同。

林秋寒不禁困惑，自己到底是喜歡他哪一點？他的溫柔，他的說話方式還是他的見識？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嚇了一跳。”喬羽書表情又恢復了文雅祥和的姿態，摸了摸她的頭發，這一招對林秋寒的自然有效果，她的心不爭氣地跳得很快。

對別人如此冷淡無情的喬公子，對她是那么溫柔，這使她情不自禁地開始沉迷。

“有一點”林秋寒誠實地回答。

此時，冷芊凝也不禁開口：“公子，你也太嚇人了。”她很聰明，但也是個女人，見不得喬羽書對人很溫柔，卻總是欺負她，心里不由得酸酸的、有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