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金眼還真有個鐵籠子,而且還是柳金眼自己特制的,早些年專門用來捕捉猴子,里面有彈簧機杼,籠子的每一面都打開,然后把猴子牢牢困在其中。
楊野覺得這就足夠了。
他現在只需要能關得住野兔,捕捉猴子的事可以放到以后,等進了深山再說。
于是楊野請柳金眼把鐵籠子借給他。
那個鐵籠子已經很久沒用了,柳金眼沉默片刻,下到吊腳樓最下層的柵欄,一陣翻找之后,將鋪滿灰塵,沾了不少蜘蛛網的鐵籠子翻了出來。
柳金眼把鐵籠子交給楊野。
楊野謝過之后,臨走前,看了眼柳月茹的房間。
他不知道,柳月茹醒來之后,會不會跟柳金眼說出那件事。
盡管凡事要未雨綢繆,但為了尚未發生的事,弄得自己心神不寧,顯然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楊野沒有祈禱,也沒有忐忑,平靜地離開了柳金眼。
就算有暴風雨,也抵不住他想要回家的心情。
稍晚些時候,楊野提著鐵籠子,推開自己家的院子門。
這幾天,妻子編篾框有些心不在焉。
至少在楊野看來,過去這些天,妻子還沒編出第一個篾框。
要是以前發生這種情況,對這個家來說,無疑是極為嚴重的危機。
不過楊野樂于看到妻子“偷懶”。
又或者,妻子并沒有偷懶,只是編篾框的注意力,被分散到了其他上面。
比如今天。
楊野推門進院子的時候,看到妻子摸著門框,神色緊張地從廚房里走了出來,一只手將抹布藏在身后,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頭站在廚房門口。
將鐵籠子放在雞棚后,楊野懷揣著好奇走到廚房,發現原來是妻子背著他,去廚房里收拾了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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